2014年6月15日星期日

理发记

昨晚去理发店理发,洗发、剪发都是一位女师傅,三十来岁。她问我剪什么发型,我说越短越好,既凉快,又省洗发液,又干得快,晚上熬夜到深夜洗完头很快就可以睡觉,免得用风筒吹又浪费电又伤头发。她说你这头发少,太短了不好看,留长一点弄个发型,去泡妞都有吸引力一些。我说泡妞可不敢,我现在是警方的重点监控对象,泡妞肯定会被抓,弄不好还要上央视。她说上央视还不好啊,别人想上都上不了。我说,问题是,人上了央视,可我想说的话却上不了,他们乱说一通,把我的形象都毁了。央视从来都是胡编乱造搞假新闻的。她说那倒也是。她又说既然你想剪那么短,不如就剪个光头。我说我倒是想啊,可家里人不同意啊。我上次坐牢时被剪了个光头,我觉得挺好的。她惊讶地问,你这文质彬彬的人怎么会坐牢?我说因为反&党呗。她问为什么要反&党,我说它不好就要反对它嘛。她说她觉得共&&党还算好的。我说好什么好,雾霾这么严重,问题食品那么多,奶粉有毒,猪肉有毒,大米也有毒,搞得现在什么都不敢吃了, 水也污染得很厉害。楼价那么高,象你们这么辛辛苦苦地干,一辈子都买不起房,买车、旅游也不敢想了,看个小病要几百块,得个大病就要倾家荡产了,而且医院服务态度又不好,经常莫名其妙地把人治死了。那些贪官上亿上亿地贪,连抗震救灾的钱都贪,人们捐助的物资,宁愿放在那里烂掉都不发给灾民,他们房产几十套上百套,情妇几十个、上百个,还把老婆孩子移民到外国,到时候这个国家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他们就到外国去享受去了,留下我们在这里受罪,这样的党你还说好?他们有权有势,官官相护,横行霸道,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人抓起来,连个法律手续都没有,还不准律师探视,对嫌疑人刑讯逼供,甚至把人打死,简直无法无天,这样的党还不该反吗?她说,可咱们也没办法啊。我说只要大家都反对它,它就肯定会垮。她说怎么反对啊?我说,方式有很多种,至少,你不要说它好,要经常说它坏,说得多了,大家就齐心了,它就会垮了。我说我放一首歌给你听,于是用手机播放那首盘古乐队唱的《打&&&&&为人民&&仇》,旁边的人也都听见了,都静静地听着。女理发师说,这种歌你也敢放啊?我说怕什么,在派出所我也照样放,他们也没把我怎样。她说你真厉害。我说我算不了什么,现在反&对共%&党的人多着呢,很多人都比我还勇敢,做了很多事,你要是上网、玩微信就会知道。她说我们一天到晚忙个不停,那有时间上网、玩微信啊。这也是实情。头发剪好了,感觉挺不错。我不好打搅他们做生意,觉得今晚的宣传已经可以了,就走了。

2014年6月11日星期三

关于暴力革命对无辜者的伤害问题

        首先我要声明,我不是一个极力鼓吹暴力革命的人,我更希望中国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转型、实现民主,即便不得不走暴力革命这条路,也应尽量减少无辜百姓的伤害。但是,对于那些散布中国搞民主会天下大乱、会使很多无辜百姓受到伤害言论的人,我只能说:其实是你和少数人担心你们自己受到伤害而已,你凭什么说大多数人都持你这种想法呢?能搞一个全民投票表决不?既然你们对很多人已经或正在受到的伤害没有同情心、无动于衷,对于这个邪恶体制对人民将会造成的更大伤害不当一回事,那么当人们起来反抗的时候,万一使你们受到伤害了,你们也没资格抱怨。
        
不过我相信,如果民主成功了,对于那些在民主革命过程中的确实是无辜的受害者,政府肯定会做出妥善的补偿,这一点共产党是绝对做不到的。


对自由亚洲电台采访的回答

        6月9号晚上接受自由亚洲电台的电话采访,问到关于广东省政府要求裸官要么辞职要么把家属招回,已处理近900名官员,对此事怎么看?
         
我回答:首先应该肯定这事是个好事,对社会有一定的积极有益的作用。但是,这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性措施,之所以说它是临时性措施,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这是习近平政府为了遏制当前政府官员过于腐败的现象而采取的权宜之计,也许之后也会相继在其他省份推行,但能推行到什么程度很难说,也绝不可能永久地推行下去, 否则以后都没什么人愿意去当官了,因为当共产党的官如果不能贪污受贿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而贪污受贿了却不能把家属、财产转移到国外,那就不能消除后顾之忧。因此到了一定的时候,中共当权者即使不取消这项规定,也会放宽对这一规定的执行力度。事实上中共有很多政策法规都是虚设的,都是一阵风做法的产物,他们的做法从来都是一阵子一阵子的。        
       
二是,等到以后中国实行民主了,也用不着这种规定来防止腐败。 事实上那些民主国家都没有这样的规定,因为他们有一整套完善的制度措施来防止官员的腐败,诸如普选制、多党制、新闻独立、三全分立等等,用不着采取这种做法,而且这种做法其实是对官员的家属的权利的侵犯。只有中国这样的腐败极其严重的专制国家,在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防止腐败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采取这样的做法。所以,这不是什么伟大的创举,更不会是永恒的东西,而是一个以恶治恶”  的玩意。当然,咱们老百姓还是乐得看这出戏的。等到中国实行民主了,这个做法也就随着专制制度一起消亡了。

习近平、胡春华如果真想做一点对国家、民族有利的事、在历史上留下光彩的一笔,只有走宪政民主之路。

致一位朋友

        王工,你转身就把我的事跟我妹妹说,要她劝导我,你这样做是对我的侮辱。难道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我都50岁的人了,好歹也是个高工,你以为我这样做是一时冲动?是受了刺激?是象你说的变态?我的歌在国际性活动中当成主题歌播放,这是变态的人能做到的?你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所有为民主正义事业奋斗的人,包括各民主国家的政要、联合国负责人。
        
现在象中国这样的专制国家只剩下不到十个了,民主是世界潮流,连温家宝都一直大声疾呼要推行民主(且不管他是不是演戏,至少他没有去当专制的吹鼓手),更不用说之前的胡耀邦、赵紫阳,现在很多博士、教授、企业家、律师都在推动民主,难道他们都是变态?都比你王工蠢?你可以不支持我,你可以只顾你的生活,但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十恶不赦的政权当说客?
        
你以为你的生活过得很好吗?你以为你很有尊严吗?不论哪一方面,你都不如一个普通的美国公民,所以那些高官们都把自己的子女移民到美国等民主国家去了,其实他们比你清楚得很,而你却在替他们维护这个体制。你侮辱我没关系,对一个为民主正义坐过牢的人,这算不了什么,但事实很快就会证明,其实你是侮辱了你自己。


2014年6月5日星期四

《站在正义这一边》致谢辞

据消息人士告知,在美国东部时间201463日举办的纽约纪念六·四活动中,歌曲《站在正义这一边》被作为主题曲,在整个活动过程中连续播放,为大会增添了庄严隆重、积极向上的气氛。这是这首歌曲迄今获得的最大成功和荣耀。
事实上,这首歌之前在海内外已经得到了广泛的传播,倍受人们的赞扬、推崇。纽约纪念六·四活动选中这首歌也是基于有这样一个民情基础。但是,目前所有的赞扬似乎都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这使我感到有点不公平。其实我只是这首歌的词作者和主要作曲者,这首歌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这绝不是谦虚、客套。
在此,我首先要感谢人民大学的丛日云教授,他在人民大学毕业生典礼上告诫同学们“中国将大变,要站在正义方”,该内容在网上广泛传播,打下了良好的民情基础,也激发了本人的创作灵感和激情,从而写下《庆幸》(后改名为《站在正义这一边》)这首诗,进而再改编成现在的歌曲《站在正义这一边》的歌词。此外,这里面其实也还应该感谢很多不知名的同仁,他们写的一些民主启蒙的帖子中的一些内容也融入了到这首歌曲的歌词中,例如“勇气不够就跟在人群的后面”,我记不清了是哪个帖子中有类似这样的说法。实际上,这首诗的创作是多年来很多民主人士的思想火花的集大成,有些句子甚至就是大家常说的话,只不过我把它们组合在一起。
其次我要感谢得米(化名)先生,他在网上看到我的诗《庆幸》后,主动通过一位姓廖的教授传来想为它谱曲的意愿。这当然也要感谢这位廖教授的牵线搭桥,他不仅转发了我的诗让得米先生得以看到从而产生了想为之谱曲的想法,而且还介绍我跟得米先生加了微信好友。得米先生在对诗略作修改后谱了曲,并进行了配乐、演唱、录制成音频,发给了我。我听了《庆幸》这首歌的音频后,觉得很好,放给其他同仁听,也都觉得很好。但是,作为词作者的我,还是觉得略有遗憾,主要是觉得那种积极向上的振奋力还有点不够。在反复听了《庆幸》这首歌的音频后,我终于找到了感觉,写出了主旋律,然后把诗的词句进行了调整,最终完成了整首曲子的创作,定名为《站在正义这一边》。我把歌谱发给得米先生,希望他能把这首歌也演唱制作出来。得米先生说试试看。艺术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灵感没来,谁也不能保证创作出来的就一定是精品。歌曲的配乐、演唱也是一个再创作的过程,而且并不是每一首歌都适合每一个歌手。过了些天,得米先生就把制作好的音频发给我了。我一听,简直喜出望外,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得米先生的嗓音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与歌曲的特点结合得非常好。这固然是因为得米先生找到了感觉,但首先也是因为这首歌本身就很适合他,这也许是我在反复听他唱的《庆幸》时下意识地为他度身定做的。此外,得米先生也对曲谱做了一点修改,使得个别地方显得更加有力。
然后我还要感谢刘四仿先生。得到得米先生发给我的歌曲音频后,我把它发给刘四仿先生,请他制作成视频,并交代他音频个别地方要剪辑一下。刘四仿先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视频做得很棒,画面与歌词配得非常贴切,音频剪辑也恰到好处。
接着,我要感谢众多网友的大力传播,其中包括台湾民进党中央执行委员洪智坤先生。没有他们的传播,这首歌不可能产生如此广泛的影响。这其中尤其要感谢的是山东潍坊的一位网名叫对酒当歌的朋友,正是由于他把这首歌的视频发到一个QQ群里后,纽约纪念六·四活动的一位组织者看到后下载了歌曲,与其他组织者一起经过研究决定选用这首歌作为六·四纪念活动的主题曲,并将决定告诉了他。另外,还有网友把这首歌的音频分别配上茂名反PX活动和建三江反迫害活动的图片,制成了茂名版和建三江版的视频,进一步扩大了这首歌的影响。
还有一些同仁把这首歌的MP3设为手机铃声,在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传讯的时候,不断有人打电话来声援,于是这首歌就一直放个不停,非常鼓舞士气。
此外,我还要感谢TwitterFacebookYouTubeG+QQ、微信、新浪微博这些网络平台为这首歌曲的传播提供了方便的途径。
且慢,QQ、微信、新浪微博?该感谢它们吗?它们封了大家很多帐号,屏蔽了大家多少帖子,大家对它们痛恨不已,还要感谢它们?可是,事实上是,很多朋友是通过QQ、微信传播这首歌的,这是不可否认的。固然,即使没有QQ、微信、新浪微博,这首歌也能传播出去,但效果不一定会有这么好。我们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想了想,我突然发现,其实我谁都不必感谢。所有那些自愿地为这首歌作出了奉献的人,其实都是为了他们自己,因为这首歌表达了他们内心的愿望,能够为实现他们的愿望发挥一些作用,所以他们才自愿地那样做了,没有强求,没有利益上的交易,甚至知道可能会有风险,他们依然那样去做。当然,他们所做的还不仅仅是这些,他们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实现那个美好的愿望。而那些与这种愿望相悖的人,即使你给钱要他做,强迫他做,他也不会做;那些没有这种愿望和愿望不强烈的人,他也不敢做。至于QQ、微信、新浪微博,它们只不过是商人们赚钱的工具,他们利用这个工具赚取了他们想要的钱,给大家提供的便利只不过是他们赚钱必须要具备的条件,我们用得着感谢他们吗?在当局要他们对网友们进行封号、删帖的时候,他们照样会为了保住他们的赚钱工具而干出那些罪恶勾当。事实上,这首歌在QQ、微信、新浪微博上的传播就受到了他们的一些阻挠。我们不仅不用感谢他们,而且将来还将清算他们的罪行!当然,如何清算,这得由大家说了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所有人都要承受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如果这个后果正是我们所想要的,那么理当竭尽所能去做自己该做的。如果你做的是对的,就会得到善报;如果你做的是错的,就会得到恶报。
所以,其实我不必感谢谁。同样,大家也不必感谢我。有很多朋友都跟我说谢谢你创作了这么好的作品,我说:不用谢我,如果你觉得它表达了你的心声,觉得它能够为实现你的梦想发挥作用,就大力传播它吧。
并不是我特意要创作这样一个作品来给大家欣赏,而是我在参与民主运动的过程中,得到了大家的启发、鼓舞、支持,融汇了大家的智慧,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创作的灵感和冲动。如果我不投身到民主运动中去,就肯定没有那些感受,肯定写不出这样的作品。而我写出这个作品,同样也是为了实现我心中那个美好的愿望。之所以它能引起大家的共鸣,得到大家的支持,是因为我们的愿望是相同的。所以,在我跟网友说希望他多多传播的时候,网友们都说:必须的!
正如朱虞夫先生的诗《是时候了》中所写的:歌曲是大家的。这首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艺术作品,它是我们与专制斗争的武器。
当然,即使没有这首歌,民主大潮也会照样向前涌进,也有其他的歌鼓舞人们的斗志。这首歌的作用,正如歌中所唱的:能让那火焰燃得更旺一点。
所以,谁也不必感谢谁。我们大家应该感到的是庆幸,庆幸面对这时代的巨变,我们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徐琳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2014年6月3日星期二

2014年6月2日星期一

为了咱的娃(诗)

为了咱的娃
    徐琳

老公你在哪
我心里好害怕
等了你很久
你怎么还没到达

她问我要电话号码
我没有答应她
你说过这世道很乱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可他们不肯就此作罢
几个人上来把我毒打
对我拳打脚踢
还用钢管往我头上砸

我撕心裂肺地叫喊
也没人将他们拉
直到我动不了
也不见有警察

老公我做错了吗
或许我不该拒绝她
因为他们人多?
因为他们的车很豪华?

但这次满足了她
下次又会要啥?
如果没有拒绝的权利
岂不是要我跪就得给她跪下?

他们因为这点小事
就可以把别人的生命扼杀
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国家还有没有国法?

老公我等不到你来了
我先走了但却不是回家
今晚你一个人回去
要照顾好咱的娃

老公我不怪你来迟啦
也许俺选的这地方不好吧
可是谁能告诉我
这国家哪里不用担惊受怕?

等你平静下来
你好好想一下
怎样才能改变这世道
因为你得为了咱的娃!


注:2014528日,一位女士
在山东招远市的一家麦当劳餐厅因
拒绝告诉对方电话号码而被一家人

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