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不是某某律师吗?你来看我了?
乙:是我。可不是,来看你了。
甲:以前会见都是把犯人带到会见室去会见,而且还挺难批准的,怎么这回你还进到牢里来了?
乙:哈哈,优待,优待,现在进来很容易。
甲:为啥?
乙:不是讲依法治国了嘛。
甲:那这回会见时间也能长点吧?
乙:嗯,是的,挺长的,每天24小时陪着你。
甲:哦,那俺看来有希望出去了,俺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冤案哪!
乙:出去不可能,冤案都出不去,我这也是冤案。
甲:什么?!你也被整成冤案了?咋回事呢?
乙:没什么,那些警察、法官等政府官员就是吃冤枉饭长大的。
2015年7月11日星期六
告老婆书
老婆:这两天多名律师突然被抓,也有些公民被抓,像是要开始大抓捕了,也许我也会被抓。如果我白天两小时没跟你联系,那就是被抓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会被抓,连那么多律师都被抓,这个社会没有谁是安全的。如果我被抓了,不用着急,不用管我,不用请律师。圈内的律师你都不认识,何况被抓了那么多,还没被抓的也不安全,又要为被抓的人忙乎,我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圈外的律师不可靠,就别花那个冤枉钱了。只要把我被抓的消息传出去就行了。圈里的朋友我已经交代过了,他们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你三天内没收到警方的通知,就报失踪。如果我被判刑,或被关一年都没判刑,或失踪一年,你就办理离婚吧,我随后会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如果来得及寄出的话) 。你保重,养育好我们的孩子。要他把我创作的那几首歌都学会。但愿他长大的时候不再是这样的世道。就此。
徐琳 2015年7月11 日凌晨
徐琳 2015年7月11 日凌晨
2015年7月9日星期四
非暴力运动辨析
由于近来一些公民遭到中共的残暴迫害,有些人在痛恨中共的同时,也迁怒于非暴力运动这个词和提倡非暴力运动的人士,仿佛是非暴力运动这个词和提倡非暴力运动的人士害了那些人,以致放出话来:谁再提非暴力,老子要骂娘!
这显然是对非暴力运动没有真正理解。
这也就是说,暴力是有主观故意的,是主动性的,其后果是难以预料的。
再查维基百科,其对非暴力运动的解释中有这样一句话:非暴力并不是说没有身体接触和身体对抗,而是说并不使用致命性武力。
当然,后来武力这个词的词义有所演变,有时对于主动采取的攻击性行动也叫武力行动,但通常是指携带有器具。而暴力则不一定是带有器具,例如家庭暴力,后来还衍生出了语言暴力这个词。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非暴力是指不把暴力作为活动内容的抗议、抵制政府的群体性活动。当遇到暴力攻击的时候,可以有身体接触的对抗,其目的在于防卫,脱身即止。具有系统性、持续性的非暴力活动叫非暴力运动。单次行动,不管人员多少,都只能叫非暴力活动。但是,短期内由不同的人分别搞的多次非暴力活动,也叫非暴力运动。
所谓不把暴力作为活动内容,是指在活动计划中不考虑采取武力行动,活动中不主动攻击,包括不携带攻击性器具,因为携带这类东西,就暴露了武力,就有可能进行主动性攻击,至少是会被当局视为准备进行主动性攻击。当然,带防御性器具是可以的,最好是家常用的东西,例如香港的占中运动中人们带的黄雨伞就很好,既起到防御作用,还具有标志性和标识功能。
不是以抗议、抵制政府为活动内容的,都不叫非暴力活动(运动)。当然,为推动非暴力而从事的活动也叫非暴力活动。
提出非暴力运动这个名称,就是因为非暴力运动不具有攻击性,理性平和,从道理上来说,政府应该平和对待,不应贸然进行武力镇压。所以,它一是为了避免当局找借口进行暴力镇压,二是使民众觉得它的危险性较小,从而积极参与。当然,对于一个极其邪恶的专制政府来说,它可能不会管你这么多,照样会进行武力镇压。但不管怎样,至少它的危险没有暴力行动那么大。而且,当局对非暴力活动的镇压,会激起其他民众的义愤,从而一致反对这个邪恶政府。此外,它也能获得国际社会的同情,导致国际社会对这个邪恶政府进行谴责、施加压力。
当大家要搞一次活动的时候,假如有人问:是搞暴力活动还是非暴力活动呢?那么你要么回答是暴力活动,要么回答是非暴力活动,只可能是其中的一项,不可能说都不是。当然,通常并没有人问,大家都心照不宣,但不管怎样,只要是搞活动,必然是其中的一种,不是暴力的,就是非暴力的。事实上现在人们搞的活动几乎都是非暴力的,搞暴力活动的极少。
有些人说,那么当政府对你实施暴力的时候,难道就白白让它打吗?
这个要分几种情况来说。
在当对方的力量占绝对优势的时候,你采取攻击性行为只能使对方扩大打击面、下手更重,这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最多只能采取拉扯的行为避免被打者继续受到攻击。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当对方的力量处于劣势的时候,你是有能力把对方打败的,即使在对方力量优势不大的情况下,凭着勇敢和智慧,也有可能会打败对方,但是,后果是什么呢?
如果你是主动袭击的,那么就是典型的暴力活动,将会被追查、抓捕、判刑。
就算你不是主动袭击,而是被动还击,但你毕竟动用武力了,那么也可能会被当局当成袭警或其他性质的暴力行为予以追究。当然,如果对方吃的亏不大,也可能就算了,这很难说,不要低估了中共的卑鄙。
不过,有时候,在对方主动袭击的情况下,你若仅仅只是靠拉扯来保护,可能达不到效果,脱不了身,只有进行武力还击才能脱身。
因此,是不是要采取武力行动,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真正想搞、敢搞暴力的,别人是拦不住的。那些没有去干的,千万不要说什么主张非暴力的人不准你干。你有你自己选择的权利。不过你去做的时候千万不要打着非暴力运动(活动)的幌子去做,那可是害了搞非暴力运动(活动)的人,因为当局会对搞非暴力运动(活动)的也加强打击。
至于你平时经常参加非暴力的活动,某个时候独自或与另外的人去做了暴力的事,这倒是对非暴力运动(活动)的影响不大。但是,有些非暴力组织是有严格的纪律的,有的是不允许成员主动袭击别人,有的则是连防卫还击都不允许,否则组织将会对你的行为进行谴责,声明将你开除。你加入了什么样的组织,就应该遵守组织的纪律。你觉得你遵守不了,就不要加入。反正,不加入那个组织也一样可以做事。
因此,我们可以把非暴力分为这样几类:
1、绝对非暴力:以组织的形式开展的非暴力运动,禁止成员在任何情况下作出武力行动。在受到攻击的时候只能采取拉扯的方式进行保护。对成员有严格的要求。例如印度甘地搞的非暴力运动。
2、有限非暴力:以组织或泛组织的形式开展的非暴力运动,禁止在进行非暴力活动的时候采取武力行动,即使是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也只能采取拉扯的方式进行保护。从事这种非暴力运动的组织只是一个发起者,它甚至可能只是一个临时性组织,除了几个组织者之外,没有固定的成员。活动是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因此对参与者在其他场合的行动是管不了的,也不关这个组织的事。在从事非暴力活动的时候,其防止参与者的武力行为的措施,一是靠活动中的不断宣传提示,二是靠人们的相互监督。在公民素质较高的地方,这种形式可以取得比较好的效果。香港的占中运动就是有限非暴力。由于香港公民素质较高,效果就比较好。
3、非暴力公民不合作:没有上街之类的公开活动,只是采取一些与政府不合作的个人行动。唐荆陵是中国非暴力公民不合作运动的发起者、推动者,提出了很多种不合作内容。如果大家去做,会起到很好的推墙作用,而且做的人风险很小。但是发起者、推动者的风险就比较大,所以唐荆陵以及两个骨干推动者袁新亭、王清营都被当局抓了。
4、一般非暴力:没有组织,不对外明确宣称不搞暴力,由个人或临时拼凑的一帮人从事的单次的没有武力准备的公开活动。
这么多款,有没有一款适合你呢?
如果都不适合你,你非要搞暴力,那也没人拦你,有胆你就去搞呗,随时都可以去,不用老在那儿嚷嚷。不是哥搞激将法,哥要是能说得动你,哥肯定劝你搞非暴力。
尽管有人宣传非暴力运动的时候说什么只有非暴力运动才能使国家走向民主,那只是他的说法,信不信由你。观点可以不同,没必要骂人嘛,至少人家也是在推墙啊,何况人家逻辑上也不见得说不通,事实也还没能验证,是对是错还不能最终判定嘛。你想怎么选择就怎么选择,不要怪别人,免得显得自己像个傻瓜似的。而且选择了也可以再改,即使你加入了绝对非暴力组织,也可以声明退出。他搞他的,你搞你的,为什么要骂非暴力呢?不把精力用在反对专制上,却去骂非暴力,啥意思呢?你当这是做生意,怕人家抢了你的生意啊?怕人家都去搞非暴力了,没人跟你搞暴力了?人们真要是都去搞非暴力了,那也是个好事嘛。你叫不动人,那是你的事,怎么好怪人家呢?成天在网上喊暴力,谁知道你是不是钓鱼的。
不过有一点是要注意的,作为一个真正的民主人士,或者说一个有道义的人,既然你要搞暴力活动,就不应该打着非暴力的旗号去做。当然,喊着要搞暴力,实际上做的却是非暴力的事,这好像没什么不可以。
其实一般人都可以从平时生活中的语言用词而对非暴力这个词心领神会,所以很多文化程度并不高的人一听到这个词就能接受,表示愿意参与,尽管他们说不出个道道来。这也正是采用非暴力这个词的用意。如果它过于深奥,一般人领会不了,参与的人也就不会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民运圈里竟然会有人领会不了,就让他们自己去面壁思过吧。
还有谁对非暴力不理解的、骂非暴力的,请大家把这篇文章给他看看。拜托了。
2015年7月7日星期二
不枉此生的追求
侨居美国的龙灿先生在他的facebook上发了一个帖子,我有感而发写下这段文字。
我倒是欣赏那个黑人学生,镇定、自然,彬彬有礼。如今中国的大学生几乎没有人没有手机,连中学生都很多有手机。美国无论机价还是资费都比中国便宜很多,没有手机不太可能,即使真的没有,也应该不会是经济原因,可能是他觉得对他真的没什么用(因为他是学生),更可能是正好掉了、坏了。不管是什么情况,他找陌生人借电话用,应该是有急事,但他却很淡定,甚至都不解释,不找借口,在他看来,世界是美好的,人与人是互相信任的、互相帮助的,他没去想你会不会诧异、猜疑、担心,而是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会借给他,但又没有认为你是理所当然地应该借给他、必须借给他,所以他用完之后一再表示感谢,而那种神情,我想象得出来,很自然,没有不好意思,没有自卑,没有点头哈腰。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主动寻求帮助,没有顾虑,不会怕丑,这也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素质。
这在美国是再正常不过了,完全不值一提,而你却写出来了,因为你是个中国人,这与你以前在中国感受到的、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尽管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但你写出来,就暴露了你的潜意识。尽管你没有写得很详细,但是我能感受得到。显然,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你是不会漏掉的,而恰恰是,我们常常把美好的东西忽略了。
美好的世界,在每一个细节上体现。美好的东西就像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
更确切地说,我是欣赏那个美好的世界。
更确切地说,我是欣赏那个美好的世界。
但我不会因为欣赏而去。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把我们的国家建设成那样的世界,才是更有意义、更令我感到不枉此生的。
龙灿原文:
昨天在学校遇到一个学生模样的黑人找我借电话。我借给了他。打完电话后,他多次向我表示感谢。
一个青年人没有电话,说明经济远不宽裕。可惜我的旧电话没有带在身上,否则就可以送给他了。
一个青年人没有电话,说明经济远不宽裕。可惜我的旧电话没有带在身上,否则就可以送给他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让我纠结了很久的问题。究竟是去教堂听牧师的宣讲?还是身体力行地切实做一些自己能做的慈善?
去了一些教堂,听了若干牧师甚至相互矛盾的布道,再对照一下很多在教堂里表现得虔诚无比,然后一转身就各种鸡鸣狗盗,为非作歹,这让我越来越感到迷惑。
与其这样,或者我实在无法搞懂原因的时候,就选择远离,而牢牢记住宗教的终极目的,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用实践去代替语言的祈祷。
去了一些教堂,听了若干牧师甚至相互矛盾的布道,再对照一下很多在教堂里表现得虔诚无比,然后一转身就各种鸡鸣狗盗,为非作歹,这让我越来越感到迷惑。
与其这样,或者我实在无法搞懂原因的时候,就选择远离,而牢牢记住宗教的终极目的,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用实践去代替语言的祈祷。
2015年7月5日星期日
谈谈民主斗争培训问题
有些人过于注重斗争的技术问题,去搞研究、培训,结果却并不理想。有的人把去境外培训当做去玩的机会,或者是镀金、增加知名度,等等。
任何行为,尤其是公众行为,都与性格有关,再好的方法也不是每个人都适用、能做好。曾经有个同事要做一件事,请教我,我教给他一个方法,他当时说很好,准备按我说的做。后来他却没有按我说的做,说你的方法确实好,但不适合我。他怎么也没法进入那种状态,觉得别扭,勉强为之,恐怕达不到效果。
屠夫的方法好不好?好,别人为什么不学?学不来。屠夫就是屠夫,只有一个。
此外,你有方法,中共也在研究、寻找对策,更何况中共还派遣了很多特务混进民运圈,甚至参加培训的人都有可能是。
屠夫的方法很好,取得了很多成功,但现在他也抓进去了。刘少明搞工人维权运动很有经验,做了不少事,但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带徒弟,现在他也进去了。
至于台湾经验,台湾的情况与大陆有很大的不同,中共是最邪恶的,在台湾行得通的,大陆往往行不通。
当然,我不是说就不要搞技术研究、培训了,就不要了解台湾经验了,这个谁爱去搞谁去搞,但你若指望靠这个就能百战百胜,那就太天真了。等你做到一定程度了,影响力大了,中共就要对你下手了。屠夫早就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先拍了视频留下遗言。
培训是当作领导人来培训的,真正有能力当领导人的能不能去得了呢?去了的回来又能不能当上领导人呢?现在连组织都没有,又谈何领导人呢?如果培训只是培训参谋、助手,他又给谁当参谋、助手呢?谁会听他的按他说的做呢?自己不能身先士卒带头去做,那些方法、技巧能用得好吗?
如果培训的东西跟性格无关,那么在网上发布就行了,谁能学会、运用就去用。事实上网上这类东西已经很多了,《变局策》经常发,效果怎样我不知道,不评说。
我是觉得,过于注重这些,可能忽视了另外的东西。
俗话说,最简单的是最有效的。国内的我暂且不说,国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游行示威,这不需要培训,没什么技术含量,与性格也没多大关系(在国外而言),成本也不高,很多人都可以做,但有多少人去做呢?目前只有李焕君等极少数几个人在举牌。
当然,要想让很多人一起做,诉求内容就需要有广泛普适性和立场高度,比如要求联合国向中国派驻人权观察机构。
任何行为,尤其是公众行为,都与性格有关,再好的方法也不是每个人都适用、能做好。曾经有个同事要做一件事,请教我,我教给他一个方法,他当时说很好,准备按我说的做。后来他却没有按我说的做,说你的方法确实好,但不适合我。他怎么也没法进入那种状态,觉得别扭,勉强为之,恐怕达不到效果。
屠夫的方法好不好?好,别人为什么不学?学不来。屠夫就是屠夫,只有一个。
此外,你有方法,中共也在研究、寻找对策,更何况中共还派遣了很多特务混进民运圈,甚至参加培训的人都有可能是。
屠夫的方法很好,取得了很多成功,但现在他也抓进去了。刘少明搞工人维权运动很有经验,做了不少事,但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带徒弟,现在他也进去了。
至于台湾经验,台湾的情况与大陆有很大的不同,中共是最邪恶的,在台湾行得通的,大陆往往行不通。
当然,我不是说就不要搞技术研究、培训了,就不要了解台湾经验了,这个谁爱去搞谁去搞,但你若指望靠这个就能百战百胜,那就太天真了。等你做到一定程度了,影响力大了,中共就要对你下手了。屠夫早就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先拍了视频留下遗言。
培训是当作领导人来培训的,真正有能力当领导人的能不能去得了呢?去了的回来又能不能当上领导人呢?现在连组织都没有,又谈何领导人呢?如果培训只是培训参谋、助手,他又给谁当参谋、助手呢?谁会听他的按他说的做呢?自己不能身先士卒带头去做,那些方法、技巧能用得好吗?
如果培训的东西跟性格无关,那么在网上发布就行了,谁能学会、运用就去用。事实上网上这类东西已经很多了,《变局策》经常发,效果怎样我不知道,不评说。
我是觉得,过于注重这些,可能忽视了另外的东西。
俗话说,最简单的是最有效的。国内的我暂且不说,国外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游行示威,这不需要培训,没什么技术含量,与性格也没多大关系(在国外而言),成本也不高,很多人都可以做,但有多少人去做呢?目前只有李焕君等极少数几个人在举牌。
当然,要想让很多人一起做,诉求内容就需要有广泛普适性和立场高度,比如要求联合国向中国派驻人权观察机构。
2015年7月4日星期六
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
中国的有些基督徒总以为自己成为了基督徒就立马比世俗的人们高出一等了,动辄以神的名义教训别人,尽管圣经里语句他还记不住几句、解释不清楚。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或者没弄明白圣经中的这句话: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
凯撒代表着世俗世界,上帝代表着基督世界。世俗世界有世俗世界的生活方式和规则,基督世界有基督世界的生活方式和规则,两者不可混淆,不能用这一个世界里的标准去对那一个世界里的行为进行指责、干涉。当然,基督世界与世俗世界总有一些东西是重叠的,两者最基本的规则就是不能侵犯他人的利益。
圣经、基督教本身就不是与世俱来的,否则,圣经中那些典故中的人,在典故发生之前他们遵从什么呢?只要运用一下逻辑思维就可以想明白这个问题,基督徒总不至于连逻辑都不讲了吧?实际上,圣经也就是根据世俗的人的生活集汇、总结、提炼出来的,用来教导后人们怎么做的。当然,里面采用了一些神话、隐喻的写法。既然是这样,那么它就有可能存在一些并不完美的、甚至是错误的东西,毕竟那个时候的认识水平有限,很多后来出现的情况也不知道。新教就取消了原圣经中的一部分内容。但毕竟它还是有很多富有哲理的具有指导性的精华,值得人们遵从。人们把它作为教义,以宗教的形式来信奉,就是为了使得人们更好地遵从它,这与一般地按照一本书说的去做是不同的,它是有一种承诺、契约的成份的。但它毕竟不是强制性的,你愿意以承诺、契约的形式去遵从,那么就加入教会。如果不愿意,那么就不必也不能加入教会。但也不是说,不加入教会就不能按它说的去做。事实上人们也可以从自身的生活经历及其他途径获得那些认识。因此,基督世界与世俗世界应该互不干涉,除非是那人损害了你或他人的利益。
基督徒有圣经的指引,他们做得比世俗的人们更好那是应该的,但这种自豪应该是藏于内心,不应该以此来炫耀,更不应该以此来贬低、指责世俗的人。
例如婚姻问题。天主教的神职人员是不准结婚的,那你总不能也不准世俗之人结婚吧?当然,新教的神职人员是可以结婚的,但却不主张离婚,实际上就是不允许离婚,那么,难道你也不准世俗之人离婚吗?要去抗议国家法律中允许离婚的条文吗?
对待同性婚姻问题也是一样。你基督教可以规定基督徒不能搞同性恋、不能同性结婚,也可以不允许同性婚姻在教堂搞婚礼,这是你基督教范畴内的事。但你不准世俗之人搞同性恋、同性结婚,那就超出了教会的范畴,干涉了世俗生活。
同性恋是一种自然现象,尽管那确实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但既然我们不能改变他们,而且它对别人无害,为什么我们不能正视他们、尊重他们呢?任何病人都是不正常的,难道我们可以歧视病人吗?吸毒是有害的,很多国家的法律规定吸毒违法,但是,有些病人它必须要吸食少量的某种毒品才能解除痛苦、生活自理,所以法律对这种情况也是允许的,难道基督教对此也要抗议?
基督教各教派之间都存在分歧,无法协调解决,还拿你基督教的标准去干涉世俗世界的事情,在这一点上也说不过去吧?
以我个人的看法,在一个民主国家里,对于不影响基督教(和其他宗教)的纯粹世俗世界的事情,应该基督教徒不参与表决,这才符合回避原则。美国是个以基督精神立国的国家,在基督徒参与表决的情况下能够作出同性结婚合法化的裁决,这说明美国的大多数基督徒是真正领会了基督精神的。既然美国以民主的方式裁定了这个问题,中国的基督徒们也就不必再操那个心了。今后中国实行民主了,假如在投票表决上没有采纳我提出的宗教徒回避制,那么希望宗教徒们能够秉承仁爱精神对同性恋婚姻合法化及世俗世界的其他问题进行理性的投票。
中国有些基督徒总是喜欢对世俗的人进行贬低,请别忘了,你的父母或者祖上也不是基督徒。假如你的后代不想当基督徒,请善待他,不要强迫。再说句不好听的话,假如你的后代不幸是个同性恋者(这还真说不准呢,中国的环境、食品问题如此糟糕,难免引起变异),也请善待他,尊重他。人往往是这样,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理解那份痛苦。上帝是要基督徒替他为世人行善的,而不是去干涉世人的生活的。
所以,请基督教徒们谨记这一条: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当然,我自己也是这样,我今后再也不谈论基督教的问题,这是最后一篇。必要的时候,我顶多只是把这篇和以前的文章再拿出来给人们看。
2015年7月2日星期四
再批刘路的胡言
再批刘路的胡言
徐琳
刘路在其《“三个自信”是中国和人类福音》(又名《中共的转型与中国现代化之路》)文章说:
“士大夫治國在中國是一個悠久的傳統,中國的皇權並不像人們一般認為的那樣:一人獨大,一手遮天,一言九鼎。”“在中國歷史上,自秦漢建立其大一統的文明國家體制之後,一直沿用的是皇權和士大夫集團互相配合、共治天下這樣一個政治模式。皇帝在很多時候,都像一個握有全部股份的董事長,對國家主張主權;而宰相和內閣文官集團,則像職業經理人,具體操作和管理國家的行政事務,行使治權。在有些朝代,比如東晉和北宋,皇權甚至被相權嚴重制約,皇帝沒有經過宰相的同意,根本就不能決定任何事,更不用說國家的大政方針。”
这个问题,刘路说的并不完全对。事实上,中国古代的相权、士大夫们对皇权的制约并不是真的稳固有效的,只是在某些事情上,当皇帝不想坚持的时候,就做了让步,因为所有统治者总是装出一副慈善仁义、通情达理的样子,当道理上说不过去的时候,只好作罢,但若皇帝一意孤行的时候,宰相、士大夫们也拿皇帝无可奈何,再坚持就会遭致罢免甚至杀头、灭九族,多少仗义直言的宰相、士大夫就是这样被害的。此外,还有就是有皇帝个人性格、能力的原因,有的皇帝自己性格懦弱、不善于耍弄权术,就不得不任那些善弄权术的官僚摆布,王莽篡权就是这么回事。当对于懦弱无能的皇帝,不仅宰相、士大夫们可以操控皇帝,连太后都可以操控皇帝,武则天、慈禧不就是这样吗?谁善弄权术、笼络的人多,谁就能掌握实际的权力,不管是皇上还是宰相、太后或者其他人。那些锦衣卫、东厂什么的都是只服从命令不按法律办事的。其关键的原因,一是因为没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宪法来阐明权力的来源、把权力进行明确分配,以及没有把民众的基本权利当做不可侵犯的东西予以保障,二是武装力量成为了私人工具,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其控制的武装力量挟持他人逼其就范。“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中国古代的一个著名典故,也是经常被使用的手段。
邓小平不是也曾经垂帘听政、左右国家政令甚至把最高领导人胡耀邦、赵紫阳逼下台了吗?中共还想继续这样的游戏?
中国传统的士大夫治国的模式如果真的好,中国历史会出现那么多次改朝换代吗?
利用至高无上的宪法来阐明权力的来源、把权力进行明确分配,把民众的基本权利当做不可侵犯的东西予以保障,军队国家化,这些都是现代宪政民主模式中必不可少的东西,抛弃了宪政,也就是抛弃这些东西,那么国家就不可能治理好。没有宪政民主制度,皇权治国也罢,宰相治国也罢,士大夫治国也罢,都不可能稳固长久,国家只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
其实,士大夫治国模式并非中国专有,西方国家在实行宪政民主之前也是采用这种模式,只不过不是这么个叫法罢了。即便那时西方国家的内阁成员不是通过考试的途径录用的(中国古代的士大夫也不全是通过考试录用的),但两者在职能、权限上并无本质的区别。西方国家正是因为认为那种士大夫治国模式不好,才抛弃了它,选择了宪政民主制度,这是人类文明的一大创新、进步,它使得西方国家得以顺利、稳固地发展、强大。而中国正是因为在体制上没有重大创新、改进,以至于停止不前,甚至与西方国家相比差距越来越大。刘路竟然还拿这个落后的模式出来炫耀、加以粉饰,为中共继续实行独裁专制背书。
考试考得再好,学术水平再高,也不一定适合担任政府管理职务,只有人民的选票选出来的才是可靠性最大的。更关键的是,只有合理的制度才能更好地发挥他们的才智,防止他们滥用权力或者不作为。
全世界那么多国家正在实行的、一些国家已经实行几百年、取得了很好效果的成熟的宪政民主模式你不用,偏要搞什么中国特色、继承早已证明无用的士大夫治国模式,到底是想干什么?
刘路说“中國傳統的政治智慧和文化滋養讓中共認識到,橫向移植西方民主政治,展開黨派對抗、競爭可能激發中國政治文化中的負資產——黨爭之禍。”如果党派各自发展武装,采取武力对抗,那当然是国家的灾难,所以宪政民主制度要求实行军队国家化,军队乃至警察等武装力量不得参与党派的斗争,党派之间只能通过言论、选票来竞争,这会有什么灾祸?这只会让党派在竞争中成长变得更好。“一党独裁,遍地是灾”,这可是你们共产党曾经说过的话。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让人民怎么相信你们?
刘路说什么移植西式民主没有成功先例,列举了菲律宾、泰国、印度、台湾、韩国等例子。刘路是看CCTV看多了吧?你知不知道那些国家、地区的生活水平都比中国高?知不知道那些国家的网速比中国的快得多、费用低得多?连最差的印度,都实行了全民免费医疗、免费义务教育。那些国家、地区的免签证国家都比中国多你知道吗?台湾有130多个国家给予了免签证待遇,而中国却只有18个!其中14个是非洲国家,而且还是靠拿中国人民的血汗钱无偿援助换来的!
就说泰国,你说它搞了70年的民主,多次被军人夺权,扶持了民选政府后还是不行。可是,为什么军人夺权以后还要再搞民主、现在仍然在搞呢?它为什么就不搞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呢?那说明他们还是认为民主好嘛。你这说法本身就不合逻辑,是自扇耳光。
泰国的民主之所以有不理想的地方,恰恰是没有完全奉行普世价值(例如泰国男人可以娶几个老婆),没有真正完全按照西方那一套成熟的宪政民主模式搞,军人能够夺取政权,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这就是搞“有泰国特色的民主”的后果。但是,泰国的民主搞得再不好,泰国人民的生活也比中国人过的好。只要他们继续搞下去,一定会越来越好。中国如果不完全按照西方那一套成熟的宪政民主模式搞,硬要搞什么“中国特色”
的治国模式,也必然会有问题,而且比泰国更糟糕。
刘路把江泽民的“三个代表”与北宋張載的“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相提并论。他怎么不比较一下他们两人所做的事呢?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人士、迫害民主异议人士,大肆培养亲信、大搞贪污腐败,坏事做绝,他配得上那段话吗?你说为这个为那个,就是那么回事了?共产党说“为人民服务”,结果却是“为人民币服务”、“喂人民服雾”!
你说中共改变了,那么,敢把毛像拆下来吗?敢把毛腊肉撤出来烧了吗?这点都做不到,还说什么改变了?中共的邪恶就是从毛泽东开始,不彻底否定毛泽东,中共就不可能有本质的改变!但即使它改变了,也必须让人民来选择!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