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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3日星期六

辩论

某个聊天工具群里就某人做的某件事在辩论,一个群友说对方要冷静、放松。于是我发表了以下看法:
不要劝人冷静、放松,又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能冷静放松的自然会冷静放松,做不到的劝也没用。各人有各人的做事方式、风格,有的看起来不好,实际却能把事做好,有的看起来挺好,实则一事无成。看不惯人家的做法就自己来做,自己不做就不要对方式、风格、枝节过多指责。要说就说别人具体在哪个问题上做得不对,哪个观点是错的。说那些虚的没用。
你凭什么说人家不冷静?人家就是经过冷静思考的,只不过人家的表达方式看上去有点急躁罢了。你一句冷静,就否定了人家,让人们以为人家说的、做的是错的
谁都知道冷静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人家都活了几十年了,性格已经定型了,改也难改了,如果那性格真有很大问题,那早就失败得一塌糊涂了。你现在说要人家冷静,那不是把人家当小孩子吗?
私下说说倒也无妨,公共事务上这样说就不妥,那等于说人家的所有言行都是在不冷静的情况下所为的,也就是一种间接的否定。干嘛不直接对其具体言行进行评说呢?
那个群友不服,又说了一通他的道理。我只好说:好吧,你赢了。

反省

不少追求民主的人,其实他们更想要的是自己能出人头地,他们往往也是因为在这个专制体制下这个目的受阻而反对这个政权的,由于处在当今这个民主大潮汹涌的时代,于是追求民主就成了他们的旗帜。早个几十年以上,他们或许就是毛泽东、洪秀全之类的人。想出人头地倒也没什么不对,但因此而不惜伤害别人那就不对了。民主圈中有些人在辩论中眼看自己辩不赢了,就开始揭人短、骂人等等,基本上就是出于这个原因。他觉得别人指出了他的错误损害了他的形象、在圈中的地位,阻碍了他实现出人头地的目标,于是恼羞成怒。这时,能不能实现民主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形象、在圈中的地位。或者他认为自己这样做对民主大业不会有什么影响。然而,他意识不到,这样反而更加损害了他自己的形象、在圈中的地位。
我曾经也是出人头地的欲望很强的人,也难免因此而伤害(贬低)过别人。不过,对于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觉得那不能算是伤害。
真正要达到出人头地的目的,是要不断进步的,要向别人学习,克服自己的缺点。更重要的是,要尊重、包容他人。你不尊重别人,通常也难以得到别人的尊重。

俗话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能把想出人头地的欲望放淡一点,也许就能做得好一些了。其实,如果实现不了民主,即使在民主圈里混得再好,又有什么意义呢?想到这个,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2017年3月29日星期三

启蒙纪事

        我是番禺建筑学会专家库的专家成员,番禺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的工程项目要评标的时候就要从专家库里随机抽取成员进行评标。好长时间没有参加评标了,看来近年来的建设行业很萧条,也是整个经济大环境不景气的一个表现吧。
        今天上午接到一个评标通知,要我下午去评标。这几天我都在写一篇重要文章,心思都在这上面,加上很久没有参加评标了,以前形成的接到通知马上就设闹钟提示的习惯也丢了,结果后来就忘了评标这事。到时间了交易中心见我没去就打电话给我,我才急急忙忙叫了个出租车赶过去,这事可耽误不得,否则会取消专家资格。
        赶到那里,其他几个专家早都已经做完功课了,在聊天,我没到,他们也不能走。我赶紧做功课,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项目, 我很快就做好了。这时一位老专家对我说:“听说你现在成了作家了,写了很多文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年轻的专家就说是啊,大作家,大作家,很厉害。言语、神情中带着一种赞许的味道。这个年轻的专家是我的微信好友,肯定是看过我朋友圈里的文章。虽然他并不一定完全接受我的观点,但至少不是抱以反感、鄙视的态度。之前他们在等我的时候说起我,他就跟他们简单地说了我的情况。那个老专家还有一个女专家对我写文章的事很感兴趣,问我发表在什么地方,我说主要是在境外网站上,微信上也有,不过大多都被删了。他又问我境外的要怎样才能看到,我说要装个翻墙软件。他问什么是翻墙软件,怎么用,我都给他作了解释。还让他加了我的微信。他说哪天我也去装一个翻墙软件,欣赏一下你的大作。
        看来我的微信还是发挥了一点启蒙作用的。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我在大学同学群里发一些启蒙帖,结果被踢出去了。后来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同学告诉我,说有一天一个同学说:说不定哪天真的政局变了,那老徐就成了功臣了。这说明他们内心并不是真的死心塌地地拥护、看好这个黨,只不过是因为恐惧而不敢议论。尽管我被踢出群了,但能让他们产生这种心理,也算是一种启蒙效果。甚至,让大家看到我这样一个政治反对者能平安无事地存在,不断发声,就是对大家的一种鼓励。当然,也许哪天我会被抓,毕竟我做的太多了,而且太尖锐,但是,能这么长时间逍遥法外,也很不错了,已经能唤醒不少人了。那些被唤醒的人,想必他们会自己逐步走向成熟,消除恐惧,做他们觉得应该做的事。我自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很多人是由于当局的掩盖、欺骗以及忙于赚钱、生活而没能觉醒,只需要轻轻的点拨一下就能朦朦胧胧地醒来,然后逐渐清醒,这是缘于人的追求真理的本性和基本良知。如果这个社会没有足够多的人具有这种追求真理的本性和基本良知,那这个社会是怎么都没得救的。我不包打天下,也没那个本事,我做好我能做的事情就行了。
        启蒙真好。

                             2017.3.21

2017年2月8日星期三

要用多少谎言才能编出一部感人的小品

        兲朝春晚那些感人的小品都是用谎言编织而成的,2017年春晚小品《天山情》堪称其中的极品,由很多谎言编织而成,我大致看了一下,有这样一些:
        1、受害者没主动提出要赔偿,施工单位却主动去赔偿?哪有这样的事?这可不是把人家东西打坏了这么简单的事,你施工单位凭什么自己就认定是施工影响的呢?说不定是吃错饲料了呢?你又以什么为依据算出来损失是那么大呢?国家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编个理由就行了?难怪铁道部部长刘志军、总工程师张署军一伙人贪污上千亿!
        2、明明奶牛不产奶了,库尔班却跟张会计说放炮好得很,响一炮,哗哗的就一桶奶,响两炮,哗哗的两桶奶。明知不可信,却还要说出来。
        3、库尔班说羊奶是奶牛下的,还逼工人配合说假话,不说就扣工资。这种利用权力逼人说谎的行径是最邪恶的!
        4、库尔班说奶牛喂羊饲料就下羊奶,这种连小孩都不会相信的鬼话他也说得出口。
        5、库尔班以还钱为幌子诱使阿依古丽配合他说谎,要她说她是保险公司的。
        6、库尔班跟张会计说保险公司赔了钱。
        7、阿依古丽说库尔班买的是人寿保险,库尔班赶紧解释说是人兽保险——这不是骗鬼吗?
        8、张会计明明是开吉普车来的,却说是走路来的。在新疆草原上,视野开阔,难道库尔班看不见张会计的吉普车?听不见吉普车的声音?
        9、张会计骗阿依古丽说以后直接跟她订羊奶,那一万元就当作定金,却不要她开收据。——他给赔偿款不要收据的吗?他回去怎么交差?他们用这种方式贪污了多少钱?
        10、新疆那边的少数民族几乎全都是游牧民族,迁牧场是经常的事、很简单的事,既然铁路修过来了,为什么不把养牛场迁远一点呢?即便没想到放炮会影响奶牛产奶,也应该考虑到放炮的安全问题嘛。放炮是特种施工作业,你们的施工方案里没考虑这些问题吗?施工方案是哪些专家评审的?要是俺来评审,那肯定通不过!
        11、奶牛不产奶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如果是施工放炮影响的,那就是说放炮是“这几天”的事。才放完炮就要撤,你这是嫖娼呐?欺负咱们老百姓不知道铁路建设是咋回事?俺虽然不是铁路建设专业的,但也知道,放炮是所有工程建设中最早的工序之一。
        12、库尔班已经穷得连欠的债都还不起了,他为什么不要赔偿款?宁愿失信于人、宁愿奶牛场倒闭?施工单位既然主动赔偿,肯定是赔得起、不至于亏本,接受这笔赔偿款对国家建设有什么影响?你拿着这笔赔偿款还掉该还的钱、维护自己的声誉和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把奶牛场搞好、为社会做更大的贡献,这不是更好吗?把库尔班这种愚蠢的做法拿来宣传对社会有利吗?
        一个由这么多谎言编织而成的小品,你还相信它的真实性,甚至为之感动,那你就真的是像这小品中说的“脑子里进了奶”了。
        虽然小品是逗人开心的,穿插个把让人一看就知道的谎言让人笑一笑也没什么,但是,整个节目都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并且塞满那么多谎言,你们到底在宣扬什么?鼓励什么?
这个小品节目充分暴露了中共一贯撒谎、诱人撒谎、逼人撒谎的流氓本性。尤其是,明知是骗不了人的谎言,却还是要厚着脸皮说出来,正如网上一个帖子说的: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仍然要继续撒谎。而且,正如这小品中的角色一样,他们几乎是每个人都撒谎!
        从一部小品就可以看透中共,这真是一部好小品!

从翻墙被虎咬死谈谈规则

        一男子为逃票翻墙进入宁波雅戈尔动物园被老虎咬死,有些人说他违反规则被咬死活该,也有一些人虽然没有说活该,但也认为他做得不对。那我就来说说规则。
        在原始社会,人、兽都有充分的自由,那时候人想看老虎可不需要买门票,只要靠运气,有时候不想看的时候反而碰上了。后来,人类社会发展了,老虎却越来越少了,国家为了保护老虎等濒危动物,将其列为保护对象,并建保护区或动物园,一来予以保护,二来免得猛兽伤人,三来也可以供人们观赏。
        保护动物、免得其伤人这是好事,但这也剥夺了人们自由地看老虎的权利,这事得有个说法。尽管你说我保护动物要付出成本,理应收取门票,但有的人会说:你们保不保护、怎么保护是你们的事,但你们不能剥夺我看老虎的权利,我不怕它伤人。按照自由、平等原则,不能为了一部分人的权益而损害另一部分人的权益。从这个角度来说,动物园就不应该收费。
        野生动物是国有资源,只有国家才有权制定相关政策、法律实施管理。国家已经向公众收了税,靠税收运行,国家所做的事就不应该再收费。至于国家把动物园交给谁管理,那是你国家的事,总之不能变着花样收费。所以有些国家的动物园是不收费的,这是正确的做法。
        如果国家的税收难以负担对动物园的管理,需要通过靠动物园收费的方式来弥补,那么这事必须经全体公民同意,不能是你国家想收就收、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这无异于抢劫。
        其实,不论是动物园的收费问题,还是国家的税收问题,乃至于国家的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经全体公民同意的,这就是民主原则。民主的具体表现有:多党制,一人一票全民普选,三权分立,言论自由,等等。遵循了这些东西,国家才是一个正常国家,政府才能真正代表国家,政府的行为才具有合法性。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决定动物园要收费,就会充分考虑其管理成本、民众的生活水平等因素,提出靠谱的提案,经民主程序表决通过后予以实行。所以,有些民主国家的动物园也收费,但票价很低,人们都能承受,都没有意见,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为逃票翻墙而进的情况。
        而中国,在一党专制的统治下,一切都是他们那帮统治者说了算,根本没有经人民同意。中国人的收入水平在全世界是很低的,中国的税收却是最高的,人民不仅没有享受到国家的任何福利,反而被政府以各种名目巧取豪夺。中国的动物园等等游览区不仅要买门票,而且门票是世界上最贵的,贵得离谱!还有医疗,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只有二十个国家看病要花钱,而中国是最贵的,服务态度、质量却是最差的,难怪发生那么多的医患纠纷。中国说是说实行了义务教育,可学校却变着花样让家长交钱,学生的实际费用仍然是高得离谱。还有那些偏远山区,让孩子爬着梯子、趟着河水、走几十里路去上学,这也叫实行了义务教育?
        是谁不遵守规则?他们打着“人民共和国”、“人民政府”的幌子,几十年不给人民选票、不让人民选举,还剥夺人民的言论自由,不让人民批评,这是遵守规则吗?他们不履行任何法律手续就把人带走,超期关押,甚至施以酷刑,还株连亲友,这是遵守规则吗?签署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司法独立国际公约却不执行,这是遵守规则吗?加入世贸组织,享受了15年保护期的特殊待遇,到期了却不全面履行世贸组织协定,这是遵守规则吗?中国政府——中国共产党,才是最不遵守规则的!你不指责共党政府不遵守规则,却指责一个弱民不肯被强权盘剥的行为,你是替党说话还是替人民说话?
那些高官们去动物园会买门票吗?他们不仅不买门票,而且还要让动物园清场,不许一般民众进去。高官们享受着特供,搜刮几亿、几十亿、几百亿、几千亿的钱财,养着几十、几百个情妇,你不指责高官的特权腐败,却指责一个不买票的弱民违反规则?他如果生活富足,会为了省这点钱去冒险翻墙吗?是谁搞得中国人这么贫穷?一个小女孩因饥饿而偷了一块巧克力,这就活该被羞辱、打骂、活该自杀?像杨改兰那样穷得活不下去了、把几个孩子杀死然后自杀,这才叫遵守规则?这样的规则有什么好遵守的!
        只有在政府遵守了规则的前提下,才谈得上要公民遵守规则。规则应该是在自由、平等、互利、自愿的基础上建立的,否则就不叫规则,充其量只能叫规矩,规矩是单方面制定的,根本就不具有公平性、正义性。
        要讲规则,首先就要打破这一党专政,实行民主。人民有了选票,才能过上富足、有尊严的生活,就会自觉地遵守规则。
2017.2.4

2016年12月12日星期一

为法轮功说几句公道话

    今天又在脸书上看到一个诋毁法轮功的帖子,并且引起热议。我觉得有必要为法轮功说几句公道话了。
    首先声明我不是法轮功学员。之所以我没加入,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他们的有些做法我不愿意那样去做。这纯属我个人的原因,并不等于说那样做就是不好的。比方说,我们经常在现实生活中和网络上碰到一些法轮功学员,有时候是打电话来,他们不厌其烦地讲他们那一套,又一再劝你三退,等等,说实话,我也有点烦,但是,反过来一想,人家做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反共的事情,他们自己每天这样做都不烦,我们偶尔听一下干嘛要烦呢?虽然我不需要他们这样给我做工作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是需要的。他跟十个人做工作,只要有一个人有效果,那就是莫大的功德了。他们这样做毫无疑问是对瓦解中共起到了巨大作用的。你不需要了,可以好言好语地说明一下,鼓励一下,让他们去做别人的工作。跟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以后还可以互相帮助。你越抵触,他越觉得你有问题,越需要解救,就更加说个不停,于是你又更加反感,最后是搞得你自己不愉快。但是他们这样做确实解救、帮助了很多人。我们为什么不能理解一下呢?我不愿意那样去做,是因为我有我的事要做,就我自己来说,我觉得我按我的做法去做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对于很多人来说,既然你没有自己的更好的事情可做,倒不如加入到法轮功里面去做一点实事。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或者还没他们做得好,又凭什么去指责他们呢?
    如果要说法轮功学员很烦人,有些话说得太绝对,那么依我看一些基督徒的传福音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我也并不反对基督教。既然我们能容忍基督教,为什么就不能容忍法轮功呢?共党的洗脑我们都忍过来了,对法轮功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忍一下呢?
    帮有帮规,行有行规。任何一个传统组织都必然有其特殊的规矩,否则就与普通人无异,组织就缺乏凝聚力。恰恰是法轮功的那一套做法使得其保持了较好的纯洁性,没有被中共渗透。而其他各种民运组织则几乎都被中共搞得一团糟,甚至包括一些基督教会。民运圈里相互诋毁、争斗,比比皆是,甚至攻击法轮功,而法轮功组织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去攻击、还击别人——除了对中共。当我们面对一个法轮功学员的时候,不可能会去怀疑他是特务、线人。法轮功学员在遭受中共的迫害的时候,其意志的坚定、超强的承受力,是一般人无法比的。至今我们没有听说过哪个法轮功学员向中共屈服了。这就是法轮功的特殊做法带来的效果。由此看来,法轮功人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做不到就别加入,还去诋毁人家这就不厚道了。
    看看这么多年来法轮功组织做的事情,所有的民运组织和个人所做的事加起来都不够其十分之一,这是谁都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有人担心今后法轮功会取代中共成为另一个为害中国的邪恶政权,甚至说可能比中共更坏。这完全没有依据。
    我们判断、评价一个组织是否邪恶,一个是看它的教义是否有反人类的内容,另一个是看其首领的行为。法轮功的教义有反人类的内容吗?没有人提到过。李洪志有大肆临幸女学员和其他奢靡腐败的行为吗?也没有听说过。释永信的绯闻倒是听到不少。那么我们凭什么说法轮功会成为另一个迫害中国人的邪恶政权呢?当前大家的任务是推翻中共,这一点法轮功与我们是一致的。如果今后法轮功能取得政权,那是他们的本事,是他们努力的结果,谁叫你们这些民运人士们不努力呢?就因为担心法轮功以后会获得政权,所以现在就不与他们合作甚至要诋毁他们?到底是谁邪恶呢?
    美国是以基督教立国的国家,如果今后中国以法轮功立国,我看也不见得就不行。当然这事得大家说了算,如果大家都同意,少数人反对也没有用。如果大家都反对,它也搞不成。这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没必要为这事操心。
   据我所知,法轮功没有夺取政权的野心。在当今这个时代,一旦中共垮台,再出现另一个独裁专制政权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
    我之所以不加入法轮功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能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说说公道话。就像当初秦永敏先生要我加入他的核心团队时一样,我说我不是不赞成、支持你的做法,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外人来帮你效果会更好。事实上有不少人在攻击秦永敏先生,而我是帮他说了不少话的,那些话,作为一个他团队里的人是不方便说的,或者说的效果不如以外人的身份来说。
    我不加入任何组织,今后也不竞选总统和其他行政长官职务。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并不是说这样做就多么高尚。
    最后我说说法轮功近年来挺习的事。很多人对此很反感。那么我们来看看法轮功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多的不说,光说三样:1、九评共产党;2、三退;3、翻墙软件。这三件事都是要中共的命的,是一定要搞垮共产党的,而不仅仅是针对江泽民。就凭这三件事,对于法轮功的挺习我们就不能简单地看待。你以为你比李洪志还聪明?你以为他会那么傻?他虽然不是神,但至少不是一般人,有他那样智慧的人不多。你可以不理解,但不可以不尊重,毕竟他没做坏事,还做了那么多好事。他所谓的挺习,也没有像周带鱼、胡锡进那样嘛。
                  2016.12.12

2016年10月2日星期日

关于启蒙的问题回复逸风

逸风的这篇文字让我对他有了进一步了解,也好,该来的总会来的。
首先,逸风说我是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这不符合事实,是歪曲、乱扣帽子。我只是说“说现在不需要启蒙了的人,有些就是特务”,注意我说的是“有些”,不是说“全部都是”。如果我说的是“全部都是”,那你说我是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能自己认栽。逸风没有深度参与(甚至是几乎没有参与)过国内的民运斗争,对特务没有切身体会,不能重视特务的存在及其危害这个问题,这不足为奇,但至少在辩论时应该实事求是,尊重对方,不要歪曲、乱扣帽子。
其次,逸风说“如果真的有什么启蒙的话,还是先启蒙自己。自我的启蒙还没完成,就要渴求启蒙他人?”“还是那句老话,先对自己启蒙”,这话本身就是自相矛盾,你到底是认为需要启蒙呢还是认为不需要启蒙呢?既然要“先对自己启蒙”,那么就是说启蒙还是需要的嘛,既然要“先对自己启蒙”,那么由别人来对我进行启蒙也是可以的嘛,那么站在别人的角度来说,对他人进行启蒙就是需要的、可以的嘛。这段话的逻辑你搞清楚了吗?
我不否认我自己也需要启蒙,我绝不是什么圣贤完人,我一直都在学习和反思。但是,这并不等于我就没资格去启蒙别人,总还是有一些人比我的认识水平差嘛,我怎么不能对他们进行启蒙呢?
再说了,我的文章中已经说得比较清楚了,启蒙可能是交互式的,一个综合水平较低的人,有可能在某个问题上对一个综合水平较高的人起到启蒙作用。我也说了,一个即使是对普世价值不太懂的人,也可以参与启蒙运动、从事启蒙工作,因为启蒙运动是一个系统工程,其中有很多分工,他完全可以做传播工作,这也是启蒙工作之一。这样的工作我总是可以做的吧?你凭什么说我就不能搞启蒙了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没资格、能力搞启蒙,也不能证明启蒙是不需要的。
至于逸风说到“将启蒙作为一种噱头,获得名利的手段”,如果真的能获得名利,那又有什么不对呢?启蒙又不是搞坑蒙拐骗。有需求才有市场,才能获利,这点在中学就学过的最基本的经济学原理你都还给老师了?不过我倒并没有从中获得多大的利,同仁们虽然有些许打赏,加起来都没多少,还没有我捐出去、付出的多,如果我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我才不干这个呢。不搞民主的话,我的生活会比现在好得多。
还有逸风说的“那边的专制教育机器在不断地制造着残次品,这种所谓的启蒙即使启到末日来临也都是可笑的启蒙。你能阻止住脑残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数量巨大的产品吗?”这种论调早就有人弹过了,根本就经不起驳斥。中国人都是脑残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很幸运我没有成为赵家人想要的那种产品,还有很多人也没有成为赵家人想要的那种产品,可以说,像我这样年纪的人,早期接受的启蒙是很少的,既然都没有成为赵家人想要的产品,那么现在我们这些觉醒了的人多做一些启蒙工作,是不是能更加减少一些赵家人想要的产品呢?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究竟要启蒙到什么程度社会才会发生明显转变,这没法说清楚。但启蒙工作做得越多、启蒙运动开展得越好、被启蒙的人越多,社会转型的代价就越小、转型越顺利,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上,不需要等到把所有人都启蒙完了社会才会发生改变,我们不指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启蒙了,但是,在社会还没有发生改变之前,启蒙就是需要做的事情。
谁最怕启蒙?当然是赵家人,他们不停地删帖、封号,甚至把写文章、帖子的人和传播的人抓进监牢,还派出很多五毛搅浑水、扰乱思想、攻击从事启蒙工作的人,总之手段用尽了。
我不想揣摩逸风是怎样的人,免得他又说我是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了。但是我很惊讶于他的观点和做法与赵家人如此的一致。
附逸风原文:
中国人的确不需要启蒙,只需要一个毛贼式的人物即可!!
徐琳先生是非黑即白的思维模式,乃是中红祸之毒较深的明证!回头我写一篇中国已经不需要启蒙的文章,欢迎指正?
我认为,目前网络上到处是这样的非黑即白的思维方式,凡事不能同意本人观点者,就是特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种思维是典型的毛贼思维,正是这样的思维模式导致了中华民族的深重灾难!而且这样的灾难还会继续下去!
在专制体制之下的国度,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基本上都是一种畸形的变态的模式。人与人之间难有包容的气度。而在民主自由的国度,人与人之间有不同的观念是一种像呼吸空气一样正常 的事情,但是,在13亿奴民的中国,有相左观念的存在几乎就是一种敌我的存在,而且还要你死我活。中国人还没有死够,不知道还要有多少殉葬才能让更多的人理解上面我说的一个基本常识。
我认为启蒙在中国基本上没有多大的作用,从古代到如今,中国有几个获得真正启蒙的伟大思想家?数来数去,也就是先秦诸子那几个人,剩下的人都没有被启蒙成圣贤人物,倒是都喜欢学习陈胜吴广黄巢张献忠义和团民外加太平天国的那些土匪们。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狗屁思想思维都滚一边去了!
在一个专制体制下,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还谈什么拯救其他人?以己之昏昏,何以使人之昭昭?所以,毛贼看懂了中国人的愚昧无知,就只学习洪秀全秦始皇希特勒斯大林陈胜吴广,不学习孔老二这类所谓的圣人。所以,他要批倒批臭孔老二!还要煽动红卫兵小将们造反有理,全中国只要有一个毛贼的脑子思考问题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牛鬼蛇神。这就是毛式思维。目前中国人有几个脱离了毛式思维模式的?
很少,或者,几乎没有!
如果真的有什么启蒙的话,还是先启蒙自己。自我的启蒙还没完成,就要渴求启蒙他人?让我看来,很多人最多是将启蒙作为一种噱头,获得名利的手段而已!我这里的”很多人“当然不希望包括徐琳先生!
另外,你这边兴高采烈地搞着所谓的启蒙,那边的专制教育机器在不断地制造着残次品,这种所谓的启蒙即使启到末日来临也都是可笑的启蒙。你能阻止住脑残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数量巨大的产品吗?圣人尚且对此无可奈何,我自认为自己凡夫俗子,智力不会高过八戒多少,面对无边无际的混沌,即便再张大嘴巴也无处下嘴!
还是那句老话,先对自己启蒙,只要自己不变成义和团民就好!
逸风 20161002

有些就是特务

说现在不需要启蒙了的人,有些就是特务,他们前些年发了一些启蒙文章、帖子,参与了一些线下活动,博取了一些资本,就以大佬、大腕自居,然后就不再怎么发启蒙文章、帖子了,有的专发笑话或生活内容,有的甚至发一些误导性的文章、帖子。当他们看到无眠的启蒙帖子以及花夫人、墨谈国是、宝庆等图说满天飞,他们觉得自己的大佬、大腕地位和影响力在降低,不便于较好地执行任务了,于是就叫嚣“不需要启蒙了”。
我发表《是该好好说说启蒙这事儿了》后,很多朋友都赞同,说明很多人都懂这些道理,只是他们写不好而已。 难道那些所谓的民主大佬、大腕真的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前段时间官方对无眠的打压及五毛水军对其群起攻击,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究竟哪些是特务,大家自己判断,我就不点名了。 
不抓特务,不等于不承认、不意识到特务的存在,不等于不重视特务的危害,也不等于看不穿特务的伎俩。你们跳吧,总有一天大潮退去,究竟谁在裸泳会一目了然。
徐琳 2016.10.2

是该好好地说说启蒙这事儿了

我在网上发了这么个帖子:那边厢,当局不停地删帖封帐号,并派出很多五毛混淆视听,还恐吓网民要把网上发的帖子当作呈堂证供;这边厢,一些所谓的民主大V纷纷说不需要启蒙了、启蒙这个说法有问题、不要介入别人黨内的争论等等,配合得真不错。

杜导斌在推特上回复道:启蒙是上对下,智对愚,高对低,人人自由平等,谁有权利对另一个人以启蒙者自居?

连杜导斌这样的大V都存在这样的认识误区,看来是该好好地说说启蒙这事儿了。
试问:人人平等是指认识水平、智力水平的平等吗?事实上人们在认识水平、智力上就是存在高低不平,所以启蒙是必须的。这与人人平等的原则并不冲突。人人平等指的是人的基本权利、尊严的平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进行启蒙,这本身并不一定会损害对方的尊严,只有那些摆架子、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装逼的人才会损害对方的尊严。
一个教师教学生,这就是典型的启蒙,但即便是这种师生关系,也不应该以居高临下的方式进行。西方的教育就做得很好,中国人则一直受到师道尊严的毒害。
说启蒙是上对下、智对愚、高对低,这没错,但综合水平再高的人,也可能在某个问题上受到某个综合水平较低的人的启发、纠正,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就是综合水平较低的人居上,就是综合水平较低的人对综合水平较高的人进行了启蒙。
搞启蒙并不等于以启蒙者自居,而是指参与启蒙运动、从事启蒙工作。一个对普世价值并不太懂的人基于对独裁政权的痛恨而传播一些真相和普世价值的资料,这也可以说是做启蒙工作。
狭义的启蒙是一对一或一对几的行为,启蒙运动则是一个系统工程,它包括创作、传播、辩论、训练等。
启蒙不一定是针对具体的对象。把一篇好文章发到Q群里,谁受益了谁就被启蒙了。这种绩效无法评估。就算你水平比我高,我看到一篇好文章转发给你,并不一定是对你起到了启蒙作用,你也许完全理解、认同其观点,但你写不得这么好,或者就算你能写得这么好,但毕竟你没有写,于是你把这篇文章转发给其他人,然后其他人受益了,那么这就起到了启蒙的效果,而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当然这没什么可邀功请赏的。所有做启蒙工作的人都是基于良知和对邪恶的痛恨。
具体到某篇文章它是否能对他人起到启蒙作用,这很难说,你认为文章观点都正确,别人不一定这样认为。但只要创作、传播、辩论这样的事在一个社会里很兴盛,那么真理就一定会越辩越明、让更多人掌握,这就是启蒙运动。所以欧洲的启蒙运动就是在文艺复兴的基础上兴起的,或者说两者就是一回事。
有些人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做启蒙工作,只是谦虚地说自己只是转发一点帖子、在群里跟人辩论而已,其实这就是在做启蒙工作,完全可以自豪地说自己就是在做启蒙工作。
当然,五毛们也可以说他们是在做启蒙工作,杨恒均、羽谈飞们就经常在网上发表一些文章、帖子,他们的文章、帖子里经常掺杂一些异味的东西,也有很多人转发。这没有关系。我们追求的目标就包括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就包括错误的言论也能发表、传播。只有在一个即便是谬误、谎言也能发表、传播的环境里,真理、真相才能更好地传播,并最终战胜谬误、谎言。真理、真相是不怕与谬误、谎言交锋、辩论的。人们会在它们的交锋、辩论中逐渐辨识真理、真相。正像一句名言说的:你可以永远地蒙骗住一个人,也可以一时蒙骗住所有的人,但你不可能永远都蒙骗住所有的人。
当然,我这里所说的言论自由的环境是指社会大环境。在一个Q群里或者单独对某人说不要转发某某的文章,这不违背言论自由原则。听的人可以不按你的意思做,你顶多只能把他踢出群、不再理他,但他还是可以在别的地方转发。当很多人达到共识、默契了,不好的东西就没有市场了。
究竟要启蒙到什么程度社会才会发生明显转变,这没法说清楚。但启蒙工作做得越多、启蒙运动开展得越好、被启蒙的人越多,社会转型的代价就越小、转型越顺利,这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说现在不需要搞启蒙了,这完全是错误的。
2016.10.2

那些貌似富有哲理的故事

在网上看到一个故事:
甲不喜欢吃鸡蛋,每次发了鸡蛋都给乙吃。刚开始乙很感谢,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习惯了,便理所当然了。于是,直到有一天,甲将鸡蛋给了丙,乙就不爽了。她忘记了这个鸡蛋本来就是甲的,甲想给谁都可以。为此,她们大吵一架,从此绝交。
这个故事的作者显然是想批评乙不对。然而,完全是乙的错吗?甲就没有问题吗?
甲后来把鸡蛋给丙,这固然是她的权利,但如果她事前事后都不主动跟乙说一下、解释一下,这就是一种傲慢,是看不起乙的表现,而且谁都会认为甲是对乙有意见了。有意见不提出来,却以这种带有蔑视的方式表现出来,谁都会心里不舒服。甲把鸡蛋给了丙、事前事后都不跟乙说,这本身就表示了要与乙绝交,因此乙与甲绝交是对的,只是不必与之大吵一架。当然,如果乙一直以来也有回报甲的行为,乙觉得自己并不欠甲的情,或者欠得不多,而乙与丙又有矛盾,乙认为甲这样做是故意向乙宣战,那么乙与甲大吵一架就是可以理解的。
在这个故事中,乙似乎是个弱者,也有些毛病,但是属于应该同情的一方。在双方都有错的情况下只指责弱者,这既是不公平的,也是不明智的。强者的错误往往比弱者的错误造成的后果更糟糕,因为强者更有能力,影响力更大,当强者用其能力、影响力来对付弱者的时候,弱者肯定吃亏。所以,法律应该向弱者倾斜,就是这个道理。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强者更应该谨小慎微。
在西方民主国家的诉讼判决中,当诉讼双方的地位、经济状况悬殊的情况下,只要强势的一方有错,哪怕很轻微,也往往只追究强势的一方,不像某国搞各打五十大板或按比例分摊责任。
也许甲是由于忙没顾上跟乙说,这就只是一种疏忽,不是故意的,可以理解,但在乙找上门来吵架的时候也应该表示歉意、解释清楚,如果是抱着“鸡蛋是我的、我爱给谁是我的权利”这种态度,那就是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就是在激化矛盾。
作者只有在把所有相关情况都说清楚、确证完全是乙的错误的情况下才能只批评乙,在不能确证完全是乙的错的情况下只批评乙,就是带有偏见,甚至是故意误导。
很多貌似富有哲理的故事,其实是经不起推敲的。其原因是作者的认识水平不够,很多故事纯粹是臆想瞎编的,故意忽略了一些关键细节。

猪吃食的声音

看到朋友圈里有个多年不见的朋友转发了一篇《为什么世界棋局的主导者将会是中国!》的链接文章,我仿佛听见猪吃食时发出的bia唧bia唧的声音。猪在吃食的时候是快乐的,但它不知道它将要去的地方是屠宰场。

一看这就是一篇给脑残们洗脑的文章,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为什么”的后面竟然跟的是感叹号,典型的脑残愤青特点。

尽管经常有人批评中国人的劣根性,甚至有人说中国人种有问题,但我从来不否认,当中国实行了宪政民主后,中国有可能成为世界强国,主导世界。那是以后的事,只是一种可能,谁也说不准,也不必太在意。当中国这个最后的专制大堡垒崩溃以后,整个世界都将变得很美好,哪个国家强大一些这已经不重要了,世界就像一个地球村。可是,在中国的专制统治还没有崩溃的时候,妄言中国将成为世界强国、主导世界,这病可真的不轻。你真的看不清世界潮流是怎样的吗?共产主义阵营从二战结束时的几十个减少到现在的两、三个,还能东山再起、兴风作浪吗?试问你生活、工作中使用的东西,有几样是中国发明的?中国得过几个诺贝尔奖?中国的大学在世界上排名第几?中国的人均收入、福利在世界上排名第几?中国的护照有几个免签证国家?这些你知道吗?就这样的中国,凭什么成为世界强国?凭什么主导世界?除了中国,世界上再没有一个国家在加入WTO的时候还要给15年的保护期,这本身就是一个耻辱了,而当保护期到期了后,却仍然不兑现承诺、不履行WTO的协定,这完全是地地道道的流氓做派,中国就凭这个来主导世界?TPP中国根本就没资格加入,又如何去主导世界?靠到处大撒币?靠通商宽衣?


现在还在宣扬强国论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赵家人,一种是脑残。赵家人也不是个个都宣扬这个,也有一些宣传普世价值的,例如胡德平、胡德华兄弟、任志强等。而那些宣扬强国论的赵家人,其实他们也不是不明白,他们明白得很,所以他们把子女、亲属都送到西方民主国家去了,甚至自己也拿了绿卡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把中国建设成世界强国,也知道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他们只是拿这个来忽悠人民,他们真正想着的是如何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那些宣扬强国论的脑残,有的是执行任务、混碗饭吃,即五毛;有的并非执行任务,是纯粹脑残,即自干五。


有的人小日子过得不错,自认为是凭本事得来的,有一种优越感,看不起那些混得差的人,他不希望社会发生大的转变,更不希望社会动荡。他们没有想过这样几个问题:1、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么在一个合理的社会里同样能获得成功,甚至成功更大;2、有些人生活过得不好,不是因为没有本事,而是因为他们不愿违背良心、同流合污、助纣为虐;3、还有一些人生活过得不好是因为遭到了权力的欺压掠夺,你只不过是侥幸还没有碰上而已,说不定哪天就会碰上,你再有钱也照样会被欺压掠夺,甚至即使你也有权,也斗不过权力更大的,这样的例子太多了;4、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你能保证你子孙后代的日子也都能过得这么好吗?你连一张选票都没有,连自由发言的权利、勇气都没有,你凭什么保证?


很多事你不知道真相这不是你的错,但不动脑筋就是你的错了。你不敢发出反对的声音这也可以理解,可你当邪恶的传声筒就是你不对了。你不想社会动荡这可以理解,但你试图阻挡社会的转变就是愚蠢的。谁都不希望社会动荡,包括要改变社会的人,但如果那些阻挡社会转变的人要制造动荡,人民也不会害怕。社会转变不是几个人想转变就能转变的,只有多数人起来才能实现。当多数人都起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指望用这种洗脑文章来麻痹人们、阻挡社会的转变,这是妄想。历史上再严厉的管制也没能阻挡专制王朝的覆灭,而今这个越来越开放、信息传播越来越方便的时代就更不可能了。


那些传播真相和真理的人在网上发的帖子、文章,一方面是可以加快专制的崩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降低社会转型时的动荡幅度、代价。而那些删帖、封号、发洗脑文章的恰恰是会加大社会转型的代价。谁是历史的罪人?


若干年后,事实会证明你现在转发这些内容就是一种愚蠢的表现。当然,那时候不会有人拿它当呈堂证供,你不用担心以后会被秋后算账,但是,你现在老是转发这样的内容,会麻醉你自己、形成习惯性思维,使你自己越来越脑残,跟不上时代。跪久了,真的会不习惯站立。

醒脑集(关于历史真相的几个典型疑点)

1、中共把9.18说成是国耻日,是因为日本驻中国东北地区的关东军1931年9月18日突然袭击沈阳,继而侵占了整个东北。那么,日本驻中国东北的关东军为什么会驻扎在中国东北?沈阳并非中国的边境城市,如果日本关东军是侵入中国的,为什么不把侵入中国边境那天当作国耻日?
2、中共说自己是抗日的中流砥柱,可是,中共的首脑及主要军力所在地延安从来都没有遭到过日军飞机的轰炸,而国民党首脑所在地重庆则频繁遭到轰炸,为什么?为什么中国拍的抗日电影、电视剧从来没有一部是反映中共军队与日军进行大规模正面作战的?都是些小规模的游击战?
3、瑞金、井冈山等革命根据地为什么要叫“苏维埃革命根据地”?中共政权为什么要叫“苏维埃政权”?
4、既然抗美援朝战争咱们是打胜了,为什么不一直打下去、解放整个朝鲜半岛?
5、邱少云为了不暴露潜伏行动,直到被火烧死都一动不动。可是,作为潜伏在敌人阵地前准备向敌人发起攻击的战士,他身上难道没有带手榴弹、子弹吗?那些一烧不就爆炸了、暴露了吗?
还有很多……
不知道真相不是你的错,可不动脑子就是你的错了。

2016年8月26日星期五

谈谈“敌人”

无眠女士发了个帖子(她的帖子可真多,也很不错),说美国南北战争结束后,胜者北方军没有再把南方军的人当作敌人,而是予以善待。帖子最后说:“民主,都是同胞,没有敌人。”
之前刘晓波也说他没有敌人。
我理解他们的意思,敬佩他们的思想境界。但是,这样简洁的表达会使很多人产生误会。刘晓波就被那些不理解的人取了个“刘无敌”的外号,那些人每每说起,总是带着一股不屑。
其实,民主并不是绝对没有敌人,那些阻碍、破坏民主的人就是民主的敌人。
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正在交战的双方就是互为敌人,你不打败他,他就会打败你,甚至是你不打死他,他就会打死你,在那种情况下,别无选择。但是,一旦战争结束,获胜的北方军理解对方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成为敌人的,相信他们不会再采取敌对行动,也相信己方有能力挫败其敌对行动,不会对己方及国民造成较大损害,因此不再把对方当地人看待。这就是自信的体现。某党成天把人民党敌人对待,到处严加防范,连菜刀都要实名制,这就是不自信的表现,自知罪恶多端。

上帝都有敌人,撒旦就是上帝的敌人。
宇宙中只有一个上帝,也只有一个撒旦。
这宇宙中只有上帝和撒旦是绝对的。上帝是绝对正确的,撒旦是绝对不会悔改的。
世上的人都是上帝的儿女,他们生来都是平等的。在上帝面前,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有些人的罪恶大一些,是因为经受不住撒旦的蛊惑。但是罪恶再大的人,也不一定会到死都不悔改。当然确实有些人到死都没有悔改,但在他没死之前,都不能断定他是绝不会悔改的,毕竟他不是撒旦。
所以,不要以绝对的眼光看待敌人,艺术点说就是“没有永恒不变的敌人”,简洁点说就是“没有敌人”,想必这才是刘晓波、无眠他们关于“没有敌人”的真正含义。
在非对峙的状态下,不要总是用敌对的态度对待敌人,那样只会把敌人更加往邪恶的路上推。
耶稣说要爱你的敌人,就是指要以平和的态度对待敌人,不要用仇视的眼光把他往邪恶的路上推,不要堵住他向善的路。
对于人犯下的罪恶,上帝自会做出惩罚。当然,如果人们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对那些犯下较大罪恶的人作出惩处,上帝也不会有意见的,毕竟世人才是那些罪恶的受害者。
那些扬言要“挂路灯”、“杀全家”、“不用审判就地处决”的人,他们真的是在推进民主吗?

毛泽东说:“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这完全是故意歪曲。人们所做的任何事情的首要问题都是:“做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什么?”目的都没弄清楚,必然会是瞎搞一通。只有那些目的一致或者目的不冲突的人,才能成为朋友,目的相冲突的就会成为敌人。目的不明确,以什么作为标准来判断敌、友呢?毛泽东避开目的问题而把判断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当作首要问题,就是为了掩盖其邪恶的目的。

那些避开政治目的(政治目标)问题而拿这个、那个问题当作政治分水岭的人,都是在故意搅浑水。

2016年6月19日星期日

纪念并非歌颂

        近些年来,一到端午节的时候,网上就有很多人发帖揭批屈原,说他是不敢与强权对抗、只会以死来逃避的懦弱者,对他表示鄙视,说不该纪念他,等等。
        其实,纪念并非歌颂。譬如,我们纪念南京大屠杀,那是歌颂谁呢?是歌颂当时的屠杀者日本侵略军?还是歌颂那些不敢反抗任人屠杀的死难者?显然都不是。纪念只是让大家不要忘记这个事,如果这个事情中有值得歌颂的,就歌颂,有值得学习的,就学习,有需要吸取教训的,就要吸取教训。纪念本身是一个中性词。当然,所纪念的对象是要有值得纪念的东西。一般来说,那些恶贯满盈的坏蛋,根本就没有值得纪念的东西,人们根本就不想再提到他们,当然不会去纪念他们。
        端午节的由来,并没有歌颂屈原的成分,它恰恰是人们表现爱心、培养慈悲情怀的一种方式,同时也表达了对昏聩的统治者的不满,也反映了要积极向上、勇于抗争的意识。
        屈原是投江自杀的,民间风俗并没有隐瞒、回避这个事实,而是通过“包粽子抛江里给鱼虾吃以免鱼虾吃屈原的躯体”这样一个故事让“屈原是投江自杀的”这个事实广为人知,这显然不是为了褒扬、鼓励屈原这种懦弱、逃避的做法,否则这个民族就会走向颓废没落。事实上,端午节风俗中的划龙舟竞赛所体现的积极向上、勇往直前的精神, 恰恰与屈原的做法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正是对屈原的一种委婉的批评。这就是说,在人民的意识中,是把屈原当作一个弱者来同情的,同时又从对其悲剧的反思而意识到要弘扬积极抗争的精神。这就是端午节的包粽子、划龙舟这两项活动的意义所在。
        所以,端午节的纪念屈原活动并不是歌颂屈原。把他当作一个弱者来同情,以及用划龙舟这种积极抗争的活动与之进行对比,其实就是对屈原的委婉的批评,所以无需再直白地去批评他,对此几千年来人们一直都很清楚,心照不宣。不过,后来中共的歪曲宣传和洗脑教育可能会蒙蔽、误导一些人,那么,纠正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是,我觉得没必要那么严词恶语地批评屈原,我们最尖锐的矛头始终是应该对准制造人间悲剧的邪恶体制。
        既然纪念不是歌颂,那么,今后中共垮台了,不管它是怎样垮的,那一天都一定会成为一个纪念日。
                                 2016.6.9 端午节

2016年5月6日星期五

我坦白,我差点“成了”国保线人

        大概是2011年我第一次被喝茶的时候,那个国保大队长称赞我的文章写得好,说以后写了什么好文章发给他一份,他很喜欢看我的文章。我说我的文章都发在博客上了,你可以去我的博客看嘛。他说你博客的文章不是经常被屏蔽、删除嘛(那时候我还没学会翻墙,没有脸书、推特帐号),那我就看不到了,越是这种文章我越想看。我一想,说得也是啊,既然他喜欢看,我给他洗洗脑也好啊,反正我公开发表都不怕,也不怕发给你被你拿来当证据。我就问怎么发给他,他说发到我的邮箱吧,并且给了我一个邮箱地址。于是我后来就发了几篇新写的文章到他的邮箱。
        但是有一天我想起这事,总觉得有点问题,经过一番思考,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计!是个陷阱!
        这个陷阱是这样的:在必要的时候,国保可以对某个民主圈里的人说:“徐琳是我们的线人,你看,这是他与我们的邮件往来。当然,真正秘密的东西我不能给你看,我只能给你看这些不涉密的邮件。”于是那个民主圈里的人就很可能会相信我真的是国保的线人。国保这一招一方面可以诬陷我,使得我不再被同仁信任,没法参与民主圈里的活动、发挥作用;另一方面也可以对那个民主圈里的人造成心理压力,诱使他就范,等等。总之可以用来达到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点慌乱,后悔当初没识破这个阴谋。但是我又想,既然已经上了当,结果会怎样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愿不会造成不良后果。不管怎样,反对专制这条路我是一定要走下去的,哪怕被同仁误解、疏远,大不了我一个人做我能做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往那个邮箱发过文章。但是我那时没想到应该跟同仁们说一下这个事,一方面预防同仁被国保拿我那些邮件蒙蔽而上当,另一方面也免得同仁再像我一样上当。今天想起来,特意写出来告诉大家。
        共军真是狡猾狡猾的,防不胜防。但他们再狡猾,也挽救不了这个邪恶的专制制度的灭亡,那些阴谋诡计顶多只能得逞一时。


                                              2016.5.3

关于笔会管理的进一步建议

        之前我发表了《不念经的和尚》一文,指出了独立中文笔会问题的主要根源之一,认为要解决笔会管理问题必须从写作上入手。但是,如何解决,还得有具体方案,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刀切式的粗犷做法也会出现其他问题。
        我认为,笔会的根本宗旨,是推动社会的进步,笔会只是一个形式、手段。任何组织都是利用特定的人群、用特定的方式发挥特定的作用。笔会就是利用一群能写作的人通过写作来发挥推动社会进步的作用。
        有人会对此有不同看法,说文学应该是纯艺术,甚至说国际笔会要求笔会不能政治化。这个问题我在《谈诗性正义》一文中就阐述过,纯艺术至少不能助长邪恶,在不助长邪恶的情况下发掘美,这本身就是推动社会进步。从广义的角度来说,一切都与政治相关,逃避不了政治。但这并不等于一切都要政治化。政治化是有一些明显的标志的,这里就不具体谈了。
        写作也是一种言论表达,而言论表达是不应该限制的,即应该有言论自由。言论自由包括能够表达的自由、表达各种观点的自由以及不表达的自由。不表达的自由和表达各种观点的自由是保证笔会队伍壮大、气氛活跃的基础。只有更多的人积极地去寻找宝藏,才更容易找到宝藏。
        那么,这里就有两个矛盾,一个是,作为笔会成员的标志性行为——必须写作的要求与“不表达的自由”的矛盾。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只能是处理好度的问题,也就是在写作的量上降低要求。然而,写作量要求低了,又不能较好地起到利用写作要求来管理笔会的效果。
        另一个矛盾是,表达各种言论的自由与推动社会进步的矛盾。有表达各种言论的自由,就必然会出现一些不利于社会进步的言论。任其泛滥就会降低推动社会进步的效率,甚至导致社会的倒退。但是,哪些言论是不利于社会进步的,这有时候并不是一下子就能辨明的,简单粗暴地打压可能会出现差错,不利于笔会的发展。
        如何较好地解决上述两个矛盾?我的建议是:一、采用分级制;二、实施奖励机制而不是进行打压。
        笔会的组建、管理可以借鉴美国的移民政策。美国的移民政策中有一个规定是:取得绿卡的移民在一定期限内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其它权利则与正式的美国公民一样,俗称二等公民。那么同样,笔会成员也可以分为高级会员(或叫正式会员)和初级会员(或叫普通会员),初级会员没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其他权限与高级会员一样。这样就可以吸纳更多的人加入笔会,使笔会气氛更活跃,广开言路。
        高级会员的门槛较高,审查更严格,但入后控制的要求可以相应降低,即入会时对作品要求更高,入会后要求每年写的作品量可以少一点。初级会员入会时对作品的要求略低,入会后,每年写的作品数量分两个,一个是保籍数量,一个是升级数量。连续两年完成升级数量的,可升为高级会员。
        要把握好笔会的发展方向,就必须在管理上带有倾向性。这种倾向性要靠奖励来体现,而不是打压,即对符合笔会宗旨、发展方向的言论给予奖励,但是对不符合的并不打压、惩处(除非是明显违反笔会规定的辱骂、诬陷言论),即只引导,不堵截。
        奖励不一定是经济上的,也可以是奖励一个权利、机会,这种奖励对于获奖者来说比经济上的奖励更有意义,而又不会增加笔会的开支。
        笔会应该进行年度优秀作品评选,评选的标准之一就是政治倾向性。当然,是否符合笔会标准,必须通过民主投票来确定,但笔会必须明确阐明这个要求、标准。
        要有针对初级会员的优秀作品评选,获奖的初级会员可以提前升为高级会员,还可以被推荐为笔会代表参与一些国际社会的活动,等等。 这就是权利、机会的奖励。
        对加入初级会员者可放宽政治立场审查或不进行审查,对直接申请加入高级会员或由初级会员升为高级会员者的政治立场则必须严格把关,至少不能有明显违背笔会宗旨的言论。高级会员的政治立场出现问题的,笔会要提出批评,严重的要降级。这就像,美国公民有充分的言论自由,而政府官员的自由度就小一些。当然这些都必须通过民主表决的方式来裁定,不能由个别管理人员来认定。
        这里就不谈操作细则了,必要时我会提出详细方案。
        笔会应该是精英的集合(当然这是从某一个方面来说的)。为了确保其精英特点,它的管理就应该既有民主的成份,也有精英管理的成份。管理精英者,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确认精英,就要根据其写作数量和质量。(写作数量可以根据字数来规定,由作者标明字数,任何人都可以复核、质疑。现在都是电脑写作,这样做一点都不费事。)
        如果重新组建笔会,这样做的效果肯定比现在笔会的状况好得多。在当前笔会这种状况下,如果能采用这种做法,经过一段时期的荡涤,相信也会逐渐好转。
                    2016.4.28

2016年4月17日星期日

不念经的和尚

不念经的和尚
作者:徐琳

最近有两件事闹得很厉害,一个是独立中文笔会里面闹分裂,另一个是海外民运圈揭露特务。依我看,这两件事是病因相同,症状略异。
独立中文笔会长期以来都比较乱,近来尤甚,闹分裂只不过是其最终的高潮而已。
笔会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其原因正如我曾经在笔会论坛里说过的,笔会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没有在章程中对会员、管理员作出每年写作数量的要求。虽然章程中对申请入会者有提交五篇作品的要求,但申请入会者提交的五篇作品完全有可能是找人代笔的,这是没有办法防范的。而且那五篇作品要达到什么水平这也没有规定,也很难规定。因此,入会其实是比较容易的。在入会比较容易的情况下,如果又没有相关的规定来约束或激励会员入会后的行为,也没有淘汰机制,那么就很难保证会员的素质,会员也不会珍惜这种身份、资格,于是笔会的混乱就不可避免了。
如果规定会员和管理员每年至少写多少文章,那么大家就可以通过文章相互有所了解,从而形成以文会友、以文为荣的良好风气,就不至于很乱。古人云文如其人,文章往往代表了一个人真正的立场、观点。要求会员写文章,文章就能多多少少反应其立场、观点,那么正义力量就容易凝聚,从而抵制邪恶力量的捣乱。而不要求大家写文章,那么就难以了解彼此的立场、观点,那么正义力量就难以凝聚,无法抵制邪恶力量的捣乱。当前笔会的乱象正是这样一种情况,很多人都不发声,不知道该支持谁。
笔会不要求写文章那还叫什么笔会?干嘛不叫工会、农会、商会?当然,并不是说不写文章的会员都有问题,但这种让不写文章的人能够进入笔会并长期在里面混的制度无疑是给了坏人可乘之机。
笔会就得按照笔会的特点制定章程、管理好笔会,只有让它首先真正成为一个地道的笔会,它才可能正常滴发挥作用。
那些不写文章的有心为社会进步作贡献的人,他们干嘛一定要入笔会呢?他们到适合他们的地方去发挥作用不就行了?你硬要进到笔会里面,破坏了笔会的行规,使得笔会不能正常有效地运作,你的作用也就不能发挥了。一种制度如果为好人打开了不应该打开的门,那就必然也会让坏人大量涌入。而如果没有有效的措施予以约束,坏人就必然大闹天宫。
保障组织成员素质的措施,一个是入前控制,一个是入后控制。入前控制就是抬高门槛,入后控制就是通过业绩来实施淘汰机制。一个组织如果没有淘汰机制,那么成员就不会珍惜、努力。入后控制的效果更佳。当然,最好是两者并用。但门槛太高又不利于组织较快地发展壮大,所以还是要以入后控制为主。对于笔会成员来说,业绩应该就是所写的文章。可是,目前的独立中文笔会,入前控制是失效的,入后控制只有一个缴纳会费的规定,甚至连这个都没有很好地执行,所以入后控制几乎是没有。而且,那点会费对于存心混在笔会里捣乱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任何一个团体、组织的成员,都有其天然应做的事,和尚就必须念经,工人就必须做工,农民就必须务农,否则他就不符合这个团体、组织的身份要求,不可能维护这个团体、组织的利益。尽管念经的和尚不一定是好和尚,但不念经的和尚肯定不是好和尚。当然,不是好和尚不等于就是坏人,但若寺庙里允许不是好和尚的存在,就容易让坏人混进去捣乱。
同样,海外民运圈揭露特务的事搞得沸沸扬扬,也是同样的原因。
对于海外民运人士来说,能够最有效地促进国内民主运动同时又最能表明立场的事情就是上街游行示威,而且代价最小,没有什么风险。如果连这种事都不去做,或者做得很不够,那么被指认为特务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与其成天喊冤叫屈、辩解,不如做一些能够真正体现你的立场、所追求的目标的事情,而上街游行示威就是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的。
联合国是有责任维护世界人权、促进非民主国家向民主转变的,各个主权国家对此也是有义务的。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他们再这方面做得很不够,以致中国的人权状况越来越糟糕。这就需要海外华人向联合国和那些民主国家施加压力,迫使他们履行职责、义务,而上街游行示威就是施加压力的最有效手段。
对于政治反对者来说,其天职就是通过各种方式表达其政治反对的立场、态度,而上街游行示威就是除了武装对抗以外最能够反映其立场、态度的方式。对于专制国家国内的政治反对者,上街游行示威是有较大风险的,一般情况下采取这种做法并不是很适宜,但是对于那些逃亡到美国等民主国家的政治反对者来说,上街游行示威几乎是没有什么风险的,如果连这都不做,那就很说不过去,这也跟和尚不念经差不多。
当然,当大家都上街的时候,特务为了伪装或者为了收集情报也会跟着上街。上街的不一定就不是特务,但比不上街的是特务的嫌疑显然要小很多。
有些人摆出在海外上街搞游行示威的各种难处。既然你连这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要去争夺这个那个职位和资源呢?你就低调点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实事嘛,把职位、资源让给那些上街搞游行示威做得好的人嘛。不过,整个海外华人民运界都没什么人上街搞游行示威,这确实是华人的悲哀。
回到笔会的问题。不少笔会成员都表示目前笔会的状况无法转变,已经对其失去信心,只能无可奈何花落去。事实上,现在也很难按照我上面说的去修改章程,因为那些不想写文章、不擅长写文章的人估计有很多会阻挠这条章程的修改。在这种情况下,也许只能是另起炉灶,重新拟定新的章程,另外组建笔会,严格按章程进行管理。尽管这在前期会有很大困难,但只要其章程合理、完善,总会发展起来的,这总好过像现在的笔会这样要死不活的拖着。

2016年3月11日星期五

周杰伦的笑话

        “每一张专辑一定要有一首中国风的歌曲,这首歌《千里之外》希望你能喜欢。” 周杰伦那充满自信的声音大概迷倒了不少女粉丝。
        这首歌倒是挺好听,但这番话却有问题。
        什么叫“中国风的歌曲”?不知道的人可以上网查一下,网上列举了其四个特点,其中第一个特点就是: 中国风的歌曲多采用“宫调式”的主旋律。(五音调式是我国特有的民族调式。五音的名称分别是:宫、徵、商、羽、角。以宫音为主音的调式称为“宫调式。)
        中国古代的音乐采用的是五声音阶,这五个音按音阶顺序应该是“宫、商、角、徵、羽”,即相当于现代简谱的“1、2、3、5、6”,它比西方音乐采用的七声音阶少了4、7这两个音。这两个音是半音,在音阶中属于不和谐音。中国古代的筝、扬琴、琵琶这些弦乐器都是可以奏出这两个音的,但中国的古人认为这两个音不好听, 就把它们取消了,于是成了五声音阶。中国人经常用“五音不全”来表示没有乐感、不懂音乐,其实有了五音也还是不全的,这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宫调式”就是以“1”为主音,最后必定以“1”结尾,相当于西方音乐中的“C大调”。但两者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宫调式”只用“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而“C大调”则所有音都可以用,不仅包括4、7这两个音,还包括其他所有的半音。所以西方的音乐作品丰富多彩,艺术感染力更强。
        当然,中国古代的音乐也有不错的作品,有其独特的魅力,但好作品不多,风格也比较单一。就那么点稍微好一点的东西,却硬要美其名曰“中国风”,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五声音阶就已经是一个笑话了,还要再来一个“中国风”,生怕别人笑不够。
        当然了,你硬要打“中国风”的招牌,咱们也管不着。可是,既然你说是中国风的歌曲,那就应该完全符合其特征定义。然而,在《千里之外》这首歌里,就多处出现了“4”(发)这个音,更不要说后面的变调了(升了半度音)。这哪还是什么中国风呢?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具有中国音乐特色的歌曲”。“是”与“具有某种特色”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淆概念是赵家一贯的伎俩。没想到周杰伦到大陆来发展,竟也变得这样了。
        “4”(发)这个不和谐音通常用来表现悲伤、悲愤、忧愁这类情绪。《千里之外》就是一首表现悲伤情绪的歌曲,如果不用“4”(发)这个音,其艺术魅力将大打折扣。
        艺术是没有国界的,好的作品自然会受人欢迎、广为流传,不必刻意去标榜什么,显得与众不同,否则结果往往是成了笑话。
        过于强调国家、民族,不尊重客观规律,不顺应世界潮流,就必然要闹笑话。

2016年2月24日星期三

与燕文薪律师探讨

   燕文薪律师所写的读刘晓波《胡耀邦逝世现象评论》三篇文章的读后感,我不能苟同。 
        燕律师引用的刘晓波的话 “中国知识界,特别是开明派知识分子,最应该做的,不是悼念和赞美胡耀邦,而是面对至今仍在狱中的魏京生、徐文立等人进行群体的自我忏悔。” 我不由得联想到毛腊肉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年的再教育”等等最高指示,俨然一副革命领袖风采。什么叫专制?专制就是一切按统治者的意志。我们追求的是自由民主,只有自由民主这个东西是共同的,其他一切遵从各人自便。悼念和赞美胡耀邦与追求自由民主相悖吗?会阻碍吗?
        燕律师说当今知识界“双重标准仍在,明君期盼仍在,策略之说仍在,缺乏独立性仍在”,我倒认为,在追求自由民主这个根本目标之外,还要以行为方式来衡量,恰恰是在搞双重标准,而不允许他人有自己的策略、强求他人与自己的行为一致,恰恰是抹杀独立性、搞独裁的表现。不管是那些悲叹中国没有甘地、曼德拉、昂山素季的人,还是责怪人们“忽略、回避、绕开”的人,都恰恰是明君期盼心理在作怪。
        曼德拉、昂山素季们的成功有其偶然性,没有德克勒克就成就不了曼德拉,没有吴登盛也成就不了昂山素季。曼德拉和甘地还有其天然的聚合剂——反种族歧视、殖民主义,当今中国大陆却没有类似这样的天然聚合剂,如果谁还成天拿这个那个问题当政治分水岭来搞分化,那么他绝不可能成为当今中国社会变革的领袖人物,充其量也只能是一股势力的头目,究竟是推动社会进步的还是阻碍社会进步的也未可知。
        社会变革中有或者没有领袖人物,都不一定是好事,也不一定是坏事。但是,领袖不应该是刻意培养、扶持、抬举而成的,所谓可遇不可求。如果他能被“忽略、回避、绕开”封杀掉,那只能说明他本来就不够格。如果是个别人“忽略、回避、绕开”他,那是那个别人的问题,根本不用担心、计较;如果多数人都“忽略、回避、绕开”他,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刘晓波的那三篇文章写于1989年,时间过去了近三十年,后来他的思想也在不断成熟,他如今也已入狱好几年了, 他现在对这些问题是怎样的观点、态度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不管怎样,他对中国的自由民主事业的贡献是不可能被“忽略、回避、绕开”的,至于他能不能成为中国的甘地、曼德拉、昂山素季,这个我说了不算,谁说的都不算,反正成了就成了,没成就没成。不管他是否能成,不管是否有人能成,中国都将很快实现自由民主,这却是毫无疑问的。

附燕文薪原文:
        今天我读了晓波先生关于《胡耀邦逝世现象评论》的三篇文章,大为震撼,相见恨晚!晓波先生写于1989年的这三篇文章,高屋建瓴、鞭辟入里,至今读来仍令人击节赞叹。联想到去年胡耀邦诞辰一百周年时,民间社会尤其是知识界思想界的好一番热议和追捧,真正实在是太可笑了!时间已经往前推进了快三十年,然而,中国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行动上,依然是没有任何的进步,有许多则是大踏步的倒退。双重标准仍在,明君期盼仍在,策略之说仍在,缺乏独立性仍在,漠视民间仍在,甚至奴性仍在。晓波先生在文章的最后说:“中国知识界,特别是开明派知识分子,最应该做的,不是悼念和赞美胡耀邦,而是面对至今仍在狱中的魏京生、徐文立等人进行群体的自我忏悔。”我想,在今天,中国的知识界,特别是以追求宪政民主相标榜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最应该做的,同样不是期待明君和乞求政改,而是面对刘晓波、刘贤斌、陈卫、许志永、郭飞雄、唐荆陵等数以千计至今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们进行自我检讨、自我省视和自我忏悔。我听到许多人假惺惺地悲叹,说中国没有甘地、没有曼德拉、没有昂山素季,我想告诉他们的是,中国有,而且有很多,只是你们选择忽略、回避、绕开,装作看不见和听不见,于是也就根本不提及他们的名字而已!
        我要向所有未读过此文的人,尤其是我的同龄人,隆重推荐晓波先生的文章。我们错过了一个时代,但我们也可以迎来和创造一个时代! 

说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中共提出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按照官方解释,其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是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社会层面的价值取向,“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是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准则。
        以前对于“富强”的说法是“国富民强”,现在把“富强”纳入到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那就跟屁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只要国家富强就行了,民众是不是能吃饱饭、是不是有房住、是不是有失业、医疗、养老保障,等等,都不用管了。
        “和谐”也是国家层面的,也就是说,不管你老百姓受了多大的欺压、冤枉,都要保证国家的和谐表象,不服的就用强力维稳手段。
        “自由”竟然被他们当成社会层面的价值取向!按照这个说法,那就是说自由与个人无关,个人是没有自由的,自由是属于社会的。这怎么理解呢?从这些年的情况来看,社会的自由似乎是这样的:社会一下是这样的,一下是那样的,一会儿是新民主主义,一会儿是社会主义,一会儿又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会儿又一国两制,一会儿又要废掉一国两制;一会儿说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 一会儿又必须生两个,养老政府不管了;但是不管怎样变,控制器都掌握在黨的手里。
        “爱国”是个人层面的,这个说法倒是没错,问题是,如果不爱国,违法吗?如果不违法,那么靠什么让人们自觉地爱国呢?又怎样才是爱国呢?那些人大代表把国籍都改成外国的了,那些官员把子女都送到国外去了,把钱存在外国银行,这还是爱国吗?如果不是,该怎么对待他们呢?
        “诚信”、“友善”只是个人层面的吗?政府不用讲诚信、友善了?难怪他们谎言满天飞,难怪他们把坦克开上广场……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